© 贝尔朵莉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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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ksborn】不相配的恋人(上)

同志电影《闪亮的日子/Latter Days》AU,剧情老套狗血。

 

哈利•奥斯本是大都会里典型的花样美男,他有精致的脸庞和性感的身体,走到哪里都能像明丽开屏的雄孔雀一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是个同志。

彼得是来自犹他州的帅哥,性格却是和俊美的长相极不相符的淳朴老实,他是一个摩门教徒。

这两个明明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的人有一天却缘分般地相遇了。

故事其实非常简单:上个礼拜五的晚上,乖小孩拉灯睡觉,成年人花花流连的时间,哈利合租的公寓门铃响起,等打开门看到的并不是他未归的室友,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

男人笑笑,牙齿倒挺白,“晚上好,我约了你室友。”

哈利侧身让男人进门,耸耸肩道:“那你估计是被她放鸽子了。”

两瓶啤酒之后,哈利和男人滚到了一起。

两炮之后,两人餍足地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男人问哈利:“你就不怕玛丽突然开门进来吗?”

“玛丽?我的室友是弗莉西亚。”这下哈利也吃了一惊,半晌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你说的玛丽好像是住在D栋419号的姑娘,我们这里是B栋419房。”

见男人一脸震惊,哈利还坏坏地一笑道:“Blowjob的B噢。”

三天后,男人又来敲门,进屋就把哈利压到了身下,他告诉哈利自己已经和玛丽分手了。

然而今晚,哈利却在离公寓两条街道之外的酒吧里,被那个叫玛丽的女孩赏了两巴掌和一句“该死的同性恋”。

“你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儿?”玛丽哭着跑开后,弗莉西亚见怪不怪地问哈利。

哈利没好气地跟她讲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什么嘛,她该去打那个骗了她的男人啊,来这里苛责我干嘛?”

哈利摸着红肿的脸颊气乎乎地走出喧嚣吵闹的酒吧,玛丽还没走远,她就在十米外的地方捂着脸哭,身边还站了一个年轻的棕发青年。

青年穿着素色的体恤,一双大大的眼睛异常干净深邃。

哈利踌躇着没有上前。

“可恶的同性恋,没节操,不要脸。”玛丽哽咽地咒骂着,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那个叫她哭得这么伤心的男人。

青年手足无措地给玛丽递上手帕,这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啊,哈利翻了个白眼想,又听青年笨头笨脑地安慰玛丽:“你别哭了。”

哈利于是觉得青年真是个眉目俊朗的滥好人,他慢悠悠地跟在两人身后往公寓方向走着。

可很快,他又听到青年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摩门教徒,我们一生中要花一至两年的时间到其他城市传教。这次我就是来纽约传教,我们认为同性恋违背了神的诫命,是不对的,或许我以后遇到你男朋友可以劝劝他。”

“哼,虚伪的圣教徒。”哈利忍不住就嘀咕了句,刹时也不觉得青年长得好看了。

青年与玛丽在就快到公寓的十字路口道了别,哈利发现他仍然跟自已一个方向,不可预料的是他们竟然还住同栋公寓同个楼层。

有一个词叫作“命运”,青年最后停在了B418门外。

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哈利心说。

“嘿,我想我们还没来得及见过面。”哈利走上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伸出手问好:“我叫哈利•奥斯本,就住在你隔壁。”

青年的手比哈利的要大些,掌心也是温热的,他腼腆道:“你好,我是刚刚从犹他州搬来的彼得•帕克。”

“你为什么来大都会?”

彼得的笑容格外淳朴羞涩,“我想给人们讲讲我们的教会。”

“噢,是吗。我最喜欢和人聊天了,改天你给我讲讲?”

“好的,只要你愿意。”彼得一副温顺的乖样子,明亮的双目纯粹而柔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我来大都会之前,家里梅婶还担心我太沉闷交不到朋友,所以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

彼得自然没有看懂哈利的似笑非笑。

哈利同彼得分开后没多久,弗莉西亚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哈利花枝招展地在试衣,“哇喔,又有新目标了?”

“我打算把我们的新邻居拐上床,将一个摩门教徒变成他瞧不上的同志一定很好玩。”哈利冲弗莉西亚一挑眉毛。

“狡猾。”弗莉西亚瘪瘪嘴,“我赌50美元你做不到。”

“不,我赢定了。”

【Parksborn】爱情进化论

题材取自富坚义博的LEVEL E中的一话,太喜欢这个故事了。

 

彼得和哈利交往的第一个月零三天,他们上了床。

气氛是恰到好处的暧昧柔和,身边的人又是一如既往的明丽诱人,滚到一起是件多么顺其自然的事情啊。

彼得发觉亲密恋人的不对劲是等结束的时候他正餍足地叹息,哈利却开始对着他吞咽口水。不是那种对裘马声色的心痒和沉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咽口水。

哈利就这么盯着彼得蠢蠢欲动,急促的喘息夹带着情难自禁的喃喃自语。

彼得凑近了听,哈利好像是在说“我好饿啊”,他眼神痛苦地伸手,似乎是想要去拉缠住彼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哈利?”彼得有点不适应哈利的反常,问:“是刚刚跟我消耗太多体力所以饿了吗?”

哈利突然就哭了,可当彼得心痛地想把他拉到怀里时,却又被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趁着彼得摔得愣神的间隙,哈利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衣,慌不择路地跑了。

哈利逃走后,彼得仰躺在床上心里一阵骚乱。

他同哈利的交往过程其实并不是那么顺利,他很喜欢哈利,也能感觉到哈利对他也是一样的,因为哈利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是十分痴迷的。

但他们约会的时候,哈利又似乎总是很拘束,吃饭都只吃很少,也不太愿意跟他回家。

彼得问哈利为什么,他一开始不肯说,最后才赧然地低低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

彼得很喜欢看哈利脸红红的样子,也愿意尊重他的羞怯,他轻轻晃晃哈利的手笑,“好,那我们慢慢来。”

本来他还以为今晚过后一切会变好,没想到最后反而搞砸了。

第二天的时候,彼得没能找到哈利。

那夜起哈利的电话就关机了,一直等过了两个多礼拜才来见快急坏了的彼得。

如果说之前哈利只是清瘦的话,此刻就几乎是消瘦憔悴到了极点,他又没好好吃饭吗,彼得心疼地想。

“我不是地球人。”这是两人在餐馆坐下后哈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多少带了点破釜沉舟的意味,“我是康威尔行星人。”

“啊。”彼得怔了一怔,很快又说:“你是因为这个才害怕和我在一起吗?我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哈利,不管你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

现在地球上已经有好几百种外星人远道而来生活在这里,友好的外星人,好斗的外星人,濒临灭亡的外星人,他们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来到地球,和人类保持着奇妙的平衡。

“你原来的星球是什么样的?”见哈利只是低着头不吭声,彼得便接着问道。

“星球……我们的星球爆炸了。”哈利慢慢抬起头,深深望进彼得的眼睛,“我们的星球起源于太古时代,旱季和雨季气候分明,后来在缺乏粮食的旱季时,就只有捕食同类果腹,直到雨季到来。一年又一年过去,一代又一代之后,大概是受了诅咒吧,我们渐渐演化成会对喜欢的人产生食欲。” 

彼得乍然听闻这般悚人的秘闻,已经惊骇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好在哈利也并不需要他回应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着。

“就像你们地球上的螳螂一样,我们康威尔行星人也是靠吃掉配偶来繁衍下代,不论是雄性还是雌性,都可以吃掉爱人然后在体内受精,只不过螳螂没有爱情,我们却有。可大家都知道这是不对的,后来终于有人研制出一种药物,吃下去就能感觉到饱。但那种药太珍贵了,为了抢夺它们,我们的星球发生了战争爆炸了,爸爸临死前把我推进了逃生舱。”

“只要面对相爱的人,就会有食欲吗?”彼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的,当面对最爱的人,我们的本能就是想吃掉。”哈利努力想保持冷静的声音变得颤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有时会特别特别想吃掉你,但我真的不想那么做。”

哈利伸手捂住了他扭曲的脸,“我已经要忍不下去了,真的就快要崩溃了。”

彼得的声音也不再平稳,他问哈利:“所以,你现在是要吃了我吗?”

“你害怕了啊。”哈利仿佛感觉到了彼得的退缩,“呵,你果然还是只可能爱作为人类的我,可我是康威尔行星人啊。”

“即使不让我吃,我还是会饿啊。”

哈利的指缝里又有泪水汩汩流出,这是彼得第二次看见他哭。

当靠食用同族饱腹和繁衍下代的种族进化到有爱情的程度,当爱情进化到与这个种族的本能相违背的程度,悲剧就产生了。

许久之后,哈利抹干了眼泪,红肿的双眼痴痴地凝望着彼得,“知道我为什么要过这么长时间才来找你吗?我是在等再没有力气扑倒你的这一天。”

“彼得,比起你,我才是更害怕的那个。”哈利的嘴角明明扯出了一个笑容,彼得却仍觉得他像是在哭,“这些日子我想到了死,不想再这样背负着饥饿或是罪恶感活下去了。”

哈利是康威尔行星人,他爱上了彼得,虽然那是和个他一样的雄性,哪怕吃了他也不可能生下他俩的孩子,但他还是本能地渴望能吃掉彼得。跟彼得在一起后,哈利产生了强烈的罪恶感,他始终拒绝进食,如今早已虚弱地没了力气。

“彼得,你吃了我好不好?”因为庞大到令他无法将彼得的血肉食入腹中的爱意,哈利最后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反过来让自己的血液在爱人的身体里流淌下去。

但彼得却是人类,哈利毫不怜惜地将刀叉扎入肉里的鲜血淋淋,让他惊恐泪流。

他跌跌撞撞地逃了。

可等逃回到家中,彼得又开始反复担心起哈利,这么坐立难安地恍惚过去一夜。将近清晨时分,门口传来“嗵”的一记闷响,彼得犹豫片刻,小心翼翼走过去地打开了门。

已经奄奄一息的哈利失血过多地倒在门外。

那一刻,铺天盖地的悲哀压住了彼得的胸口和胃部,他终于知道他要失去什么了。

故事的最后,是彼得终究还是没能吃下哈利。

彼得按照地球上的习俗火化了他饿死的爱人,熊熊的火光中,他的耳边仿佛依稀又响起哈利最后的低诉:“爸爸说过,我们这样的物种就不应该生存于世上的。”

“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直到我来了这里遇到你。”

“现在想想,如果能一直不明白就好了。”

【Parksborn】雀鸟 10

娱乐圈文,双明星。

一个感慨:我竟然写到两万字了。

 

彼得带哈利去见的好朋友其实也就那么三个人。

蠢蠢欲动地对哈利眉毛一挑歪嘴坏笑的是埃迪•雷德梅尼,人送外号“小雀斑”,33岁那年凭借霍金传记电影《万物理论》在奥斯卡上获封影帝。埃迪和彼得在百老汇里结下的友谊,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没那么大的名气,还只是两个执着地追寻表演梦的大男孩,但年轻时代志同道合的朋友总是最值得珍惜。

哈利凑近瞧了才发觉这厮脸上的雀斑还真挺多的。

“我下回给你和彼得送鹿鞭汤喝,你放心,我一定会挑两头格外雄壮伟岸的公鹿的。”埃迪前些日子听彼得说起他的新恋情后,便兴冲冲地守着电视机看了他俩的那期肥伦秀,全程拍着大腿笑得嘴巴都酸了,这会儿一见到哈利本人,没忍住就想逗他玩。

“谢谢,我送你两盒粉饼当回礼吧。”哈利的眼神坦率真诚,比放刁他打小就没怕过。

别过脸去偷笑了会儿才回过头和哈利打招呼的是大卫•芬奇,总喜欢剑走偏锋的大导演,不论是暗黑压抑的《七宗罪》,疯癫暴烈的《搏击俱乐部》,异想天开的《本杰明巴顿奇事》,还是无限放大了彼得“小鹿斑比那样发出闪闪泪雾的眼睛”的《社交网络》,口碑票房都风靡一时。

面对这一位彼得成名路上的良师益友,哈利倒是十分尊敬地问了好,“我特别喜欢看异形1,片子里那股压抑的恐怖感和您强大的控场力真是太厉害了。”

大卫有些郁闷地撇撇嘴,“整个异形系列我就只导了第三部啊。”

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哈利停顿了一秒,心说:没关系,再拍一次。

于是他张口:“怪不得等我看了异形3,立马就觉得1也就那样嘛。”

大卫:“……”

哈利决定他还是先不说话了。

最后一个是爱莉安娜•格兰德,拥有恐怖音域,海豚音空灵如外星人的乐坛小歌后,只要一发唱片,各大排行榜冠军立马拦也拦不住地往她怀里扑。

爱莉安娜上来挽住哈利的胳膊冲他甜甜地一笑,“你和彼得真是天生一对呀,我哥哥弗兰基也和你们一样,就是我哥哥和他男朋友可没有你和彼得长得好看。”

哈利心里得意,“红颜祸水”也不是个人想当就能当的,不过他这回总算没有直接亮出他这无限膨胀的自信心,而是谦虚了句:“你哥应该也不丑,毕竟你在唱歌的里面也能算是个美少女了。”

其实爱莉安娜除了身材不够高挑之外,其他一切都异常艳丽夺目,粉底涂抹着花苞一般的年轻娇媚,一层桃红色眼影刷过去仿佛是诗人夸张的修辞。

彼得已经完全不期待能从哈利嘴里吐出什么好话了,倒是埃迪和大卫纷纷表示惊奇,问彼得是打哪儿找来这么好玩的小孩儿。

爱莉安娜还“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哈利,你来演我MV的男主角好不好?彼得以前也友情出演过噢。”

哈利一听眼神里便闪烁出万道复杂的光芒, 看在彼得眼里那就是“拍MV耶听上去好好玩哦”的憧憬和“这么好玩的事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的懊恼,还有“你竟然背着我自个儿偷偷去玩不想理你了”的郁闷。

彼得心说爱莉安娜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哦,忙安抚地摸摸哈利的背脊,又问爱莉安娜:“你这MV里头别有什么亲热戏吧?”

“你作为堂堂大影帝的职业素养都扔去哪里了?”埃迪连连高呼彼得的占有欲太强,“难道说这就是老男人的无耻闷骚么?”

哈利竟然还像模像样地点点头,煞有其事地同爱莉安娜耸肩表示遗憾:“真拿他没办法。”

彼得一脸沉痛,大影帝的形象全没了,真是丢死个人。

那天的基友聚会最后在大卫十分慷慨地许下“有好的机会一定找哈利来演部他导的电影”的空头支票中完美地落下帷幕。

又过几天,就轮到哈利甜甜蜜蜜地领男朋友回家了。

这还得从那晚彼得有点亢奋地提出也想见见哈利的朋友们说起,哈利沉默了一下,慢慢说道:“那你跟我回趟家拜见我爸爸吧?”

彼得吓一跳,赶紧喝口凉茶来平复自己受惊唬的神经,半晌才虚弱地清了清嗓子道:“我们不是在说带我认识认识你朋友的事儿么?”

“可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我爸爸啊。”哈利说着说着反而把自己逗乐了,尤其看到影帝先生担惊受怕的肉痛样,不由坏笑起来。

这天,彼得便小心翼翼地跟在小恋人身后来到奥斯本大宅院作客。

当被宝贝儿子告知他正跟一个大了他好几岁的老男人处对象还把人带到跟前的时候,奥斯本老爷内心是拒绝的。

刚坐定,奥斯本老爷就阴测测地哼了句:“在娱乐圈里头混了十多年的家伙说不定早变坏了。”

见奥斯本老爷对自己男朋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哈利就有点不高兴了,“爸爸,彼得不是你这阵子比谁都关注和欣赏的男影星吗?”

由于《情迷庄园》的缘故,彼得也一跃成为了奥斯本老爷“最喜爱男演员”榜单上的第二名。

“那难道要我去夸马修•麦康纳和克里斯•帕拉特吗?”奥斯本老爷吹胡子瞪眼道,要知道这两人主演的《星际穿越》和《银河护卫队》可都是《情迷庄园》的头号竞争对手啊。

“彼得对我很好的,你不要欺负他。”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小儿子一朝长大成人,谈了恋爱还跑到自个儿跟前千般万般护着拐了他的臭男人,奥斯本老爷觉得他没揍人就已经是好脾气了,如果还能好声好气地讲话,那他估计是个假爸爸了。

奥斯本老爷内心涌起一股天要下雨儿要出嫁的酸涩,“罢了罢了,你能开开心心的爸爸就知足了。”

“哈利从小被我宠坏了,我总担心外面的人应付不来他的犟性子和臭脾气。”奥斯本老爷摸摸哈利的脑袋,叹了口气郑重地托付彼得,“今后你多担待点,也不要欺负他。”

彼得同样郑重地握紧哈利的手保证,“我只会把他宠得更娇气。”

【Parksborn】和之前绿了我的学长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知乎

楼主就是被绿的男友本人,下面就开始本楼主的表演。

 

用户H

我和学长的故事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被人绿的一天。

那天我正津津有味地躺在寝室的床上看最新一期的少年JUMP,不要怀疑,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次元美少年。

说起来,我还和火影忍者里的漩涡鸣人一个发色呢,不过要说长相的话,我应该是更接近LEVEL E里的马鹿王子吧。

这时门口传来我哥们一脚踹开门冲进来的嚷嚷声:“啊哈H,你被学长绿啦!”

一开始听我哥们说他刚刚撞见我女朋友挽了我们学院一个学长的胳膊过马路,两人兴奋地说着话,那学长手里还提着一个大西瓜的时候,我是拒绝相信的。

像我这样的人气boy,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的身材,看看我一钱包的金卡,再看看我的成绩单……差生什么的也可以看成一个放纵不羁的男孩子的萌点吧?反正就我这样的少女杀手还能被人三,这根本没道理啊。

不过我知道我哥们不会骗我,看他一脸不满地嚷着“你是不是不信我?”,我叹一口气告诉他:我信啊。

我就是需要点时间来承认我满满是恋爱不败战绩的青春日记上终于要浓墨淡彩地书写上一笔败笔了。

哥们扭曲着脸叽叽歪歪:“不要仗着长得漂亮就这么傲慢哦,说不定你女朋友就是每天对着你这张脸太自卑才想甩了你的。”

“太优秀了果然就会遭人眼红。”我拍拍哥们的肩膀,这家伙自从考入大学两年以来一共跟50个女孩告白过,毫无例外失败了50回,“我原谅你的嫉妒,樱木花道。”

“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谁是樱木花道?”

“你不懂的多着呢,小弟弟。”我好心劝他说:“有空多谈谈恋爱,快点长大吧。”

“说得好像你已经‘长大’了一样。”

“那是自然的,虽然被人给绿了,但我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被人绿之前你有上过垒么,切。”

“……”

 

跟哥们一通插科打诨下来我也化去了七八分被女朋友脚踏两船的愤怒,不过一想到她叫我哥们白看了这么一出八点档狗血剧,还是好气哦。

我跟我这个女朋友交往有半年了,因为她特别喜欢吃西瓜,所以接下来我就叫她西瓜小姐吧。

西瓜小姐的容貌是那种非常可爱的类型,有点像元气少女缘结神里面的奈奈生,个子小小巧巧的很会撒娇,要不是这样,我当初还不一定会接受她的表白呢。

但不管怎么说,西瓜小姐和我交往以后,就过上了被我惯着有西瓜吃还有西瓜汁喝的天堂般的好日子。

你们说,她为什么还要勾搭个学长给她买瓜啊?

那天晚上我就约了西瓜小姐出来摊牌,她一开始还瞪圆了眼睛,满脸委屈地捉住我的手辩白,我就机智地留了个心眼说我哥们可是拍了照片的。

看着西瓜小姐瞬时尴尬吃瘪,我果断抽出手,眉毛舒展下巴抬高,用一种宇智波佐助式的清冷说道:“诓你的白痴学长给你买瓜去吧,八嘎西瓜女!”

没想西瓜小姐被我戳破了以后竟然恼羞成怒起来,哭着跑开前还冲我喊:“我会不小心喜欢上学长还不是你根本就没认真对我好过,你说说你除了会给我喂西瓜吃还会干什么?我约你逛个街,都要被你嫌日头太大,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窝被子里看那什么HUNTER么,我还比不上你天天揣包上的那对白毛狗妖怪呢,你就抱着你那摞少年JUMP过一辈子吧,幼稚鬼大混蛋,死傲娇软废宅!”

“那是犬夜叉!和他哥杀生丸!”

我暴走吼了回去,就是不知道西瓜小姐有没有听清楚。

 

咳咳,作为一个成熟稳重一点也不幼稚的男孩子,我当然不可能去跟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生斤斤计较。

其实我是看在西瓜小姐还能知道“软宅”和“傲娇”这两个词的份上,决定大发慈悲地原谅她这回。

于是,我准备将我的巴哈姆特之怒熊熊喷向那个没脸没皮的人渣学长。

我托了哥们在我们学院添油加醋地宣传某个无良学长横刀夺爱,没羞没臊到连直系学弟的女朋友都抢的事儿。

我可不纯是为了打击报复,我这也是好心想告诉大家伙:防火防盗防学长,此乃真理也。

我本来以为事情到此就完结了,就像木野之旅再不会有第14话一样。

然而,就在我和西瓜小姐不欢而散的一个礼拜之后,在那个云淡风轻夕阳西下的傍晚,一个身材修长、形体俊美的年轻男人在薄暮飞霞里一步一步走向我,橘红色的落日将他的身形拉扯出一个斜斜长长的影子,像极了X CLAMP里桃生封真英俊得一塌糊涂的出场。

五官也如同桃生封真一般深邃俊朗的年轻男人定定地看了我半分钟,才红唇微启:“我是P,就是那个传闻抢了你女朋友的不要脸的学长。”

诶诶诶什么?

我倒吸一口凉气:喝,这厮竟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我来是想和你讲三个事:第一,她没和我说过她还有个男朋友。第二,我没和她在一起了,知道她同时骗了我们两个人之后我就跟她说清楚了。”

“哼,少骗人了。”我没让P说完第三点就打断了他。

你说我就信哦,当我蠢么?

 

P竟然没有被我的气势压倒,一脸认真地又对我说:“我用红色真实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震惊了,傻不愣登地张大了嘴巴。

“……”P也没说话,就跟我玩大眼瞪小眼。

“你也看过《海猫鸣泣之时》?”我要给这位哥哥跪下了。

P耸耸肩,“Geek多少都会看日漫啊。” 

“行吧,那就信你了。”我挠了挠脑袋,问他:“喂,那你刚没讲完的第三点是什么?”

“对不起。”P的眼睛里仿佛有看不到底的氤氲雾气,“我一直想当面和你道个歉。”

晚上我回寝室给哥们说了这段对话,那厮竟然目瞪口呆地说他才要给我的奇葩关注点跪了。

“跪,必须跪!现在就跪,不跪不是男人!”我好整以暇挑眉对哥们笑,我还治不了他?

我哥们还就不是个男人,鉴定完毕。

“然后你就这么回来了?”刚性转完的哥们表情僵硬地想转移话题。

我摇摇头告诉他,我当然没“就这么回来”,我和P先是两颗脑袋凑一道地强烈谴责了西瓜小姐妄想从我们两个人这里骗瓜吃的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劈腿行为,嗯,不孝可以拿掉。

然后,我们就高高兴兴地交流起了喜欢的动漫。

交流完了我才回来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哥们撅了个屁股背对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才不惯着他呢,继续说我的:“真是没想到学长也和我一样最喜欢HUNTER了,就是可惜他偏爱奇犽而我更喜欢西索。不过,大振这么冷门的棒球漫他也看真是出乎意料的有眼光啊,我就约了他这周末一快儿去纽约漫展。”

“你这周末要跟他约会?”果然,我哥们一个鲤鱼挺身就跳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改口叫他学长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了。”

我翻个身拿后脑勺对着哥们,心满意足地拉灯睡觉。

 

纽约漫展那叫一个人多啊。

那天我COS了宇智波佐助,学长扮的是漩涡鸣人。

“我整个黑色头发是不是感觉又小了两岁?”出门前我对着镜子照了好久,要不是快迟到了我还真舍不得挪开眼招子呢,“天生丽质真是没办法。”

“很适合你,倒是我不太适合金发。”学长拨弄了下他的假发,“有没有很奇怪?”

我大度地宽慰学长说:“没事,反正不论是谁跟我站一起,都注定要沦为配角的。我同寝的哥们已经认命了,你也快些习惯起来吧。”

本来我们都还聊得好好的,直到无意中开启了一场日漫史上最经典的争论——火影正确的打开方式到底是鸣佐,还是佐鸣?

我据理力争:“佐助每回表达爱意都超S的,鸣人又是个傻白甜,你告诉我这不是佐鸣是什么?”

“明明傲娇受和耿直攻才更有人气的好吧?”学长很不服气。

“再嘴硬小心我用手里剑扔你哦。” 

“那我就用木叶隐秘传体术奥义•千年杀。”

…………

好了,我和学长的故事到这里就完结了。

什么,你问后来?

还用问吗?后来就是我真的被学长压在床上用千年杀捅了一次又一次啊!

所以,让我们回到题目《和之前绿了我的学长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的答案是:痛并快乐着啊混蛋。

答题完毕,打赏请点赞。

 

1908条评论    2996个赞

最热评论:

我是二少他哥哥:这真是一个非常隐晦的结尾啊,还好我看过火影忍者。

我是二少他爸爸:还好我看过火影忍者+1。

八卦按头小分队队长:西瓜小姐劈个腿竟然还劈到了另一个死宅?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劈腿啊!

我已经是根废木头了:大概是因为她蠢?

西瓜小姐:我也没你写的那么渣啊,你也可以选择原谅我嘛,我都还没怪你是个死钙呢。

你猜我是哪个P我和楼上西瓜小姐变熟悉的时间还很短,她还没来得及发现我也爱杀殿。

匿名用户:楼上惊现那个学长P!先别走啊,求问你和H现在咋样了?同居没?结婚没?有小孩了没?

银他妈妈:楼上你是新八叽么?不用否认了,我知道你的本体一定是眼镜,说起话来像老妈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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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用户H

跟你们这些八卦到飞起的家伙们说一声,我跟学长住到一起了。虽然我哥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我的大腿哭求我别抛弃他,但这时候都不重色轻友还是个男人么?

我和学长还一块儿养了只狗,是一只非常活泼好动的西高地白梗,今年一岁,名字叫定春。

 

 

作者写在最后的话:

首先,这是一个根据真实知乎帖改编了结局的故事。

并且作为一个执着的动漫爱好者,我在这篇里埋了肥肠多的动漫梗哈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不懂H写的结尾呀,不明白的话可以Google一下“火影千年杀”哦。

【Parksborn】甜蜜与苦涩(P图+一个短小的脑洞)





P1 & P2:

哈利•奥斯本“没有”家庭,大学毕业向严厉的父亲坦白了不同的性向,便立刻被赶出了家门。

哈利也没有事业和爱情,但好在他至少身怀绝色的容貌,于是那便成了让他生活无虞的手段——你需要一个男朋友吗?是美男哦。

彼得•帕克也不是个成功人士,毕业后进入一家报社当小记者,普利策新闻奖对他而言还是非常遥远的梦想。

到了适婚的年纪却突然遭遇突变,被工作和即将结婚的同性恋人同时抛弃了,这下不仅普利策奖成了一厢情愿的白日梦,连感情生活也变得令辛苦拉扯他到大的梅婶忧心忡忡。

最难过的时候,急病乱投医的彼得无意间看到了哈利在网路上刊登的“出租男友”广告,跟着两人便稀里糊涂地开始了彼此间暧昧不清的关系。

彼得把前未婚夫退还的婚戒给了哈利,带他回了家。

梅婶是位温柔体贴的女性,给予哈利一直以来特别渴望的长辈关爱,就这样,哈利开始认认真真地演出起了“彼得的未婚夫”的角色。

时间一长,哈利渐渐被这种温馨的氛围和那个尺寸不合手的戒指束缚住了手脚,变得不想离开也离不开了。

彼得呢?他几乎和哈利一样,早已融入了“哈利的未婚夫”角色,看着哈利和梅婶笑盈盈的对话,他便嗤地一声泄光了和哈利“结算”一切的勇气。

“我们只能到此结束吗?”

“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这次,我们用心地去挑选对戒吧。


P3:

无意中看到的一个网站,加菲的电影年历表竟然写着:2018年超凡蜘蛛侠4。

突然造访的一刀。

我就想问问3在哪里?

【Parksborn】雀鸟 9

娱乐圈文,双明星。

 

时间回到《情迷庄园》的杀青宴。

哈利瘪了瘪嘴,他觉得自己也有些悲催,电影都杀青了,该喝的汤却连汤汁儿都没沾上。

便没好气地看身边的吉姆,看得吉姆点都有点头大,心想你自己没本事哄他上床瞪我干什么,不过傻子都知道这话说不得,他只好讪笑道:“我老板这人就是忒保守了,不喜欢婚前性行为。”

“你是在建议我赶紧地跟他求婚?”哈利一眼斜睨过去。

吉姆伸手擦擦汗,郁闷无比地想自己也是蠢,尽说昏话,好好地画蛇添足说什么婚前性行为啊,这下好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哈,BOSS结婚后一定是个好老公,都不用发愁他拍个戏会被哪个外边的狐狸精缠上。”

“我本来就不担心这个。”哈利想了想点头说:“我肯定会把彼得喂饱的,吉姆哥你记得多给我们煲点鹿鞭汤就好。”

彼得跟着导演和珍妮把整个宴席客套过一轮后,抽身过来找躲在角落里乖乖吃东西的哈利,一眼就瞧见了一旁吉姆怏怏的样子,问:你们在说什么?”

哈利吞一口糕点,说:“没说什么,就是吉姆哥在跟我开黄腔。”

吉姆好心塞,窦娥都没他冤。

彼得指责吉姆,“哈利还小,你平时讲话也注意点。”

“……”

彼得咬一口哈利举到他鼻子前的巧克力泡芙,里面的夹心甜到齁鼻,他呛了两口口水才猛地咽下去,问:“你之后是想继续接戏,还是趁着电影的热头先上几个综艺?”

当然,彼得心里是存着让俩人再多处处腻歪腻歪的心思的,“我接了两档综艺,一档脱口秀,一档真人秀,你要不要和我一道?”

“我跟着你呗,你是我男朋友么。”哈利想也不想便拍了板,一口将两人的关系砸瓷实了。

听到哈利的回答,影帝先生的嘴都能咧到后脑勺了,“那我们过几天先去吉米的节目露个脸,男朋友。”

“好啊,都听你的,男朋友。”

哈利对彼得口中的《吉米肥伦秀》早就是如雷贯耳了,他对那个每晚在电视机里耍宝搞笑的肥伦甚至可以说是没齿不忘。

像哈利这样的三流小明星本是没机会出现在这种高档次的老牌脱口秀上的,但偏偏出了个令他红透半边天的“掉马甲”事件。

哈利还小心眼地统计过,他作为主持人们最喜爱的调侃人物,那半年里一共在各大脱口秀表演中躺枪108次,包括柯南秀艾伦秀扣熊夜间秀鸡毛秀囧司徒每日秀和肥伦秀。简单来说,就是“被玩坏了”。

哈利心里哼道:我从前就是性子太好,所以才老被人拎出来翻来覆去地栽赃陷害,这次我不自个儿上节目把场子找回来真是没天理了。

于是,那个礼拜的尾巴上,大影帝偕同小明星坐进了深夜秀的演播厅,胖胖的吉米同彼得相互一番调侃后,又笑眯眯地把哈利叫作水蜜桃男孩。

哈利一点也不胆怯,微微颔起他漂亮的小下巴,和观众说“嗨”。

“彼得,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们的新电影,听说你和哈利在里面演一对同性爱人?”三人坐定后,吉米便问起了电影的事。

“是的,我和哈利饰演了一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情人。”彼得朝观众们眨了眨眼睛,“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得先卖个关子。”

“你就瞒吧,反正等过三个月,‘你’是个渣男的的真相就会变得和肥伦秀一样家喻户晓了。”哈利适时地揶揄道。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秘密哦。”吉米也跟着打趣了句,转而又不怀好意地给彼得挖坑,“说起来,电影的导演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在片场时会很凶吗?趁他今晚不在这里,有什么想抱怨的尽管说。”

彼得哈哈一乐,“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大吐苦水的好机会,不过我还是要说,导演人很好,一点也不凶,讲起戏来总是特别耐心。”

“还很体贴。”哈利又一次补充道。

“噢?”吉米挤眉弄眼地问哈利:“就我那老伙计还会体贴人?”

“就是有一场我和彼得哥的床戏,嘘。”哈利将食指轻轻放在唇上,可台下观众的惊声尖叫还是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安静下来,他这才笑了笑接着说:“拍完那场‘动作戏’以后,导演给我和彼得哥送来了两大碗的鹿鞭汤呢。”

“好喝么?”吉米觉得自己以前没请哈利来上肥伦秀真是太失策了,平白损失了多少惊天大爆料啊。

“味道倒是挺不错。”哈利一脸“你懂的”的表情,“我吧就是有点担心,导演别一个粗心大意给我和彼得哥找了两头阳痿的公鹿啊。”

吉米和底下的观众简直都要笑疯了。

“咳咳,尽胡闹。”彼得拍拍哈利的脑袋,露出一个无奈又纵容的笑容,“所以说,《情迷庄园》真的是一部很棒的电影,我们有特别优秀的剧本,特别慷慨的制片人,特别体贴的导演,和配起戏来特别默契的演员。”

吉米突然就嘿嘿一笑,把矛头指向了今晚出了两次风头的小明星,“哈利,你不介意我问一个比较犀利的问题吧?原先你的演技就一直被人诟病,这次也几乎没人看好你和彼得的合作,倘若这次又被黑粉抨击了,你还要亲自‘披甲上阵’给呛回去?”

“不介意,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啊。”哈利说着还不忘表白一下自己,“我就是太直肠子。虽说我演得不比很多科班生好,可我热爱表演的心可一点不比任何人差啊,这次导演、珍妮姐和彼得哥都给我说了好多戏,我不敢自夸演得有多到位多脱胎换骨,但要说蒸蒸日上我还是敢拍胸保证的。”

哈利一脸矜持地表示完了谦虚,又歪过脑袋冲主持人甜甜地笑,“吉米哥,那会儿你的秀可靠着明里暗里吐槽我挣了不少收视率吧?我也不问你要个六七八成了,咱两就五五开得了。”

吉米被哈利逗得直乐,“你不如别当演员了,这么有经济头脑浪费了多不好啊。”

哈利大言不惭地点了点头道:“我跟彼得哥说我没让雇水军,撸了袖子自个儿上就是想省钱的时候,他也这么夸我的。”

那晚的肥伦秀收视率破了近两年的历史记录,网络上还开始出现了为“马甲门”事件平反的论调:你们不觉得这样的哈利很可爱吗?明明也是个明星了,还能抠门得那么平易近人。

大概也只有吉姆威武不能屈地不肯承认哈利可爱,自从他家影帝从了小明星之后,他的工作量就乘以几倍地多了起来,这不是以公谋私是什么?这会儿影帝竟然还说要叫他推了之后的一档专栏访谈,理由是那天他要领哈利去认认他那些个圈内好友。

“我想既然定情了,我就应该带我的男朋友去见我的好朋友。”彼得说着说着还老脸一红,“我是很认真地在对待这段感情的。”

吉姆讪讪一笑,“合着你都是在玩弄之前的女朋友了?” 

“我以前交往的女明星,总是才同我开始没几天,就磨着想让我把她们介绍给大腕导演,或者是要我给她们拢些大牌剧本,大约她们也不是真心爱我吧。但哈利就不会。”

那是因为你自己上赶着地就要领了他去,你那些个好朋友,一个个的不是影视圈大佬,就是歌王巨星好不好,吉姆连翻两个白眼。

可谁让这人是他BOSS呢,吉姆只能任由彼得信口雌黄。

【Parksborn】雀鸟 8

这一章中彼得的影帝荣光之路参照加菲真实演艺经历,自个儿编那么多电影剧情好吃力啊,不如就偷个懒直接写几个粗短的影评

后面我还想把我喜欢的一些和娱乐圈相关的梗拿过来在《雀鸟》里写一写,比如说两人的同性恋情被八卦小报曝光,或者是大影帝偕同小明星一道上个真人秀遛

好嘛,大家都来说说嘛,想看他们参加啥子真人秀哦(一个肥肠不地道的川普)?是想看他们上脱口秀尬舞啊互爆黑料啊爪子的,还是想看耙耳朵大影帝带混幺小花瓶去我们结婚了这类综艺节目顺道扯个证撒(这句有没有地道点)?

 

电影顺利地杀青然后上档了,片名最后被定为《情迷庄园》。

影评人韦德自打一开始听闻彼得要搭档哈利出演双男主电影时,就已经霍霍磨刀准备好了要不留情面地冲后者喷洒毒液:大影帝都拯救不了的票房毒花瓶?

无可否认年纪轻轻的小奥斯本先生脸蛋绝好,可就如同每个看过哈利当初几部影视作品的专业人士,韦德一眼便看透了哈利就是个演技白痴的事实。影评家先生气乎乎地摔笔:明明是个演什么都浮夸得让人喷饭的三流艺人,干嘛还要厚颜无耻地来扯我们家影帝的后腿?

韦德19岁那年无意中拿到《boy A》的DVD,那是24岁的彼得的荧屏初秀,他几乎是从开头就被彼得真实自然的表演折服了,看到最后时他已为彼得感到心痛。

影片里,彼得扮演的男孩A后来改名叫了杰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杀死过一个女孩。经过漫漫五年的牢狱生涯,他敏感而脆弱地活着,小心翼翼地珍藏起了自己的感情。他想要重头来过,甚至还救了另一个女孩,但他依然无法摆脱曾经的噩梦。当渴求得到的信任变成奢侈的易碎品,当美好的爱情也变为一戳即破的痴心妄想,男孩A选择了死亡。

彼时刚进入《MOVIE》杂志社实习的韦德豁然提起笔往自家杂志投稿,他“刷刷刷”地为初登大屏幕的彼得写下了题为《5星也不足以描绘这个BOY的出色》的万字长评。那全篇堪比G弦上的咏叹调一般不打重样的溢美之词不仅一举奠定了韦德江湖上“九段皮吹”的地位,也自此为他铺开了职业影评人的光明大道。

后来,彼得又陆续参演了脍炙人口的《别让我走》和《社交网络》,韦德也跟着发表了阅读量破亿的热门影评《爱上你之后,我还能走去哪里?》和《我爱你直到我们友情的尽头》。

前一篇里,韦德从质感细腻的拍摄剪辑夸到节奏哀婉的配乐,他深情款款地这样写道:“他们是从小被教育要温顺、要学会奉献、要听话行事的克隆人,可为什么他们也会悲伤、会绝望,会彼此相爱呢?当温柔遇上残酷,当生命与灵魂相互交融,克隆人汤米发出了戳心的拷问:和那些受赠器官的人类相比,我们的人生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后一篇中,韦德同样声情并茂地站在爱德华多的角度,娓娓道来他与马克之间的爱恨纠葛。

再后来,彼得又一再凭借《血战钢锯岭》勇夺下他演艺生涯里的第三座小金人,韦德更是在《他比剧情更传奇》一文里,在狂吹戴斯蒙德的同时,直接为彼得封了神。

如今,35岁的彼得俨然已是娱乐圈公认的男神一般的存在,韦德也早已成为唇枪舌剑气焰万丈的知名影评家,他还特地开设了个《电影与角色:彼得•帕克黄金十一年》的评论专栏,就差把彼得塑个泥像直接供奉在案头了。

你说,大评论家能眼睁睁看着一除了脸哪儿哪儿都不入流的男花瓶毁了他男神的统治全地球电影院的霸王基业么?

答案当然是不能。

于是,电影一上映,韦德就气势汹汹地杀进放映厅,摩拳擦掌地等着一膜拜完影帝的神姿就回去讨伐讨人厌的奥斯本:男神永远是完美的,电影的失败全赖毒花瓶。

但当韦德跟随着镜头看过了一帧又一帧画面,他不由恋恋不舍地醉心于片子绝美的色调和风景,兰斯、基恩和朱丽叶三个人之间的情感也被刻画得浓烈深刻。

彼得的表演一如既往的高于期待,从开头不露声色的引诱挑逗、攻城略地,到后来被命运无情捉弄的拒绝疏离、痛失所爱,一颦一笑都是教科书级别的演绎。

萝丝也不愧为新生代女演员当中颇会演戏的佼佼者,对比起那些在别个电影里花枝招展打酱油儿的锥子脸来,简直就是当红小花里的一股清流。

可最令韦德吃惊的,却是一度被他看得死死的花瓶男,哈利在电影里的表演绝对堪称是叫人跌破眼镜的大爆发,唯美细腻,不累不赘。

最主要的是,每每兰斯和基恩的同框,都给人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般配感,这是韦德从未曾预期到的。

究竟是什么给了哈利这么大的能量?

韦德心痒难耐地砸巴这下巴:为什么他越看越觉得彼得和哈利绝对有一腿呢?

当然,韦德这会儿想的此一腿并非彼一腿,这只是他想要表达对兰斯和基恩这对爱不能、恨不得的苦命怨侣间浓烈到极致的CP感的心折和迷恋。

这一次,大评论家再度大笔一挥,书写下名为《本是凉薄之人,何必用情至深。》的悠长情书给彼得。

只不过,这回他还在影评的末尾表达了对哈利的认同:“基恩这个角色也十分令我喜欢,他被良宵一度的男人负情,失去了他纯洁的爱情,最后还妄送了卿卿性命。哈利•奥斯本终于在《情迷庄园》中,第一次恰如其分地运用了他的美貌,演活了那个如同花瓣般一夜凋零的基恩•莱德。”

连眼光如此挑剔的韦德都大方地承认了哈利在影片里演得漂亮,其余从电影院出来的人也当然对基恩一角又爱又怜,而那些自哈利出道便一路追随过来的颜粉更是直言不讳地高喊起了“还好没放弃,一直爱着你”的口号。

然而,说起哈利最疯狂的迷弟还是要数奥斯本老爷不可。

“掉马甲”事件曝出的那段日子,奥斯本老爷一直气得吹胡子瞪眼,每每都要痛骂那些黑粉眼瞎心瘸。在他眼里,他儿子那是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是千好万好的,哈利抠门不让他雇水军那是“性情宽厚”,哈利自己撸袖子申小号的回呛那也都是“个性活泼爱讲俏皮话”。

所以,当知道哈利在新电影里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后,奥斯本老爷便再也按捺不住他护短爱炫耀的脾性,直接买了纽约最大牌报刊娱乐版的头条,上登:《哈利•奥斯本:长那么好看演得还那么好,你有考虑过别的艺人的感受吗?》。

咳咳,不要怀疑,这标题还是奥斯本老爷自个儿想到的呢,而正文内容则是他命令秘书长弗莉西亚带领整个秘书室加班加点改了一稿又一稿才赶出来的。

这会儿,报道的正主儿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彼得家的沙发上,脑袋枕着影帝的大腿儿,嘴里嚼着影帝喂过来的葡萄,翻来覆去地第十遍重读着这篇把他夸得“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得”的文章,嘴里偏还要得了便宜又卖乖:“爸爸也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嘿嘿傻笑两声后,哈利又嘀嘀咕咕起来:“这么大版面得花多少冤枉钱啊。”

彼得便也瞅着他眼睛嘴巴倶是笑意的小模样儿笑,“这也没什么,我们这次的票房钱肯定回得了本。”

【Wondersteve】His princess for seven days (中篇)

一则戴安娜和史蒂夫的奇幻爱情故事,又名《爱情手表》

上篇

 

4

昙花一现的相遇,由始至终史蒂夫的爱情只给了他三天时间,那之后他便无怨无悔地自赴死地了。

史蒂夫是真的没有奢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戴安娜,初赴前线的那段日子,每天都被振聋发聩的炮火声惊恫,枪林弹雨甚嚣尘上,血光凌厉漫天,一天天的都有战友在生死罹难,他能构想的明天不过是努力活下去罢了。

只有在偶然没有空袭警报响起的傍晚,或者晨雾还未散去时隐隐见得霞光的清晨,他和战友们软趴趴地靠倒在战壕里,平日里一副严厉冷酷到天上去的长官,也挤在他们中间一边喝着酒一边抱怨着家里的妻子在他临行前还抹着眼泪同他冷战。

“我们战斗也是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和小孩。”

长官说起这些的时候,一贯粗犷凶狠的大嗓门竟也柔和许多:“算了,等打完仗回去给她买条珍珠项链哄她开心。”

可是那年的冬天,长官就在一次敌袭中被炮火炸没了双腿,他强烈的求生意志只坚持到了史蒂夫他们赶来他身边。

临死前,那个性格沉默刚直的男人一直呼唤着他妻子的名字。

那个夜晚,史蒂夫久违地做了梦,梦境拉远拉长,他仿佛来到了一片战争无法染指的净土,那里森林茂密,空气清澈,还有扑鼻而来咸咸的海水味道,他心醉神秘地注视着不远处浅浅甜笑的戴安娜。

美丽的女神站在海潮的尽头向他伸手:“你看,这里就是我从前和你说的天堂岛。”

梦醒,依然是战火纷飞的人类世界。

错过了的人,是不是已再没有了可以拥抱的机会。

在遭遇了那次可怕的交战后,史蒂夫第一次那么清醒地意识到,在这场无数人前仆后继悲壮地抗争的战争当中,死亡原来是那样轻易。

他很想回到故土抱一抱他年华不再的老母亲,一定要努力活下去,那一刻史蒂夫对自己说。

和史蒂夫一样努力活下来的士兵里,还有查理和萨米尔。

查理是队里的神枪手,一直守在他们身后不断射下敌人的双手和头颅,月色清冷的夜里,他还会在桔黄的篝火堆旁为所有人唱歌,有时是慷慨激昂的斗争曲,有时是如泣如诉的思乡曲。

萨米尔又是另一派鲜明个性,说起话来油腔滑调,子弹在脚边穿梭还能不忘讲个笑话,但是史蒂夫知道,总爱肆无忌惮开玩笑的萨米尔其实心肠很好。“我的梦想是当个演员”,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特别真诚,可说完立刻又长吁一口气,烽火乱世谈什么梦想。

第二年的春天,浓烟滚滚中莽莽苍苍的战地也慢慢苏醒了一点点的绿野。

史蒂夫所在的队伍英勇地从敌人的手里抢夺下了更多的土地和胜利,士兵们由衷地信赖他们的正义,高高兴兴地手刃罪罚滔天的敌军。

然而,顺利的局势就如同海市蜃楼般,被摧毁得猝不及防。

他们在一个和德军对峙的小村落外被抵挡了整整一个月,直到上面有新的旨意传来,命令他们将敌人所占区域夷为平地。

“可村子里还有很多没来得及逃跑的难民。”史蒂夫咬牙顿足,他们竟然要被派去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

当局者的野望和决定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言轻微的士兵可以撼动的,战略性地放弃一村人性命成了板上钉钉,支援而来的空军蜂拥而下地投扔炮弹,村落里的敌人和无辜的难民一样被无情无眼的炮弹轰炸得血色漫天,女人们和孩子们也没有幸免于难。

战争大抵多是如此,残酷得惊天动地。

史蒂夫依然是一个优秀的士兵,年轻勇敢,身手敏锐,但他的表情却一天一天沉重起来,就连萨米尔都不像以前那样爱笑爱玩闹了。

查理更不再是那个弹无虚发的神枪手了,他握枪的手和枪口变得动摇,那场惨烈的大屠杀中,他不小心误射了一个乱跑出来的小女孩。 

“史蒂夫,她才和我的妮娜一样大。”

查理说着便想起了他离家那会儿还刚刚够到他腰肢窝的小女儿,梳着漂亮双马尾的小姑娘稚声稚气地抱着他的大腿问:“爸爸,你能不能早点回来教我唱儿歌?”

“妮娜最喜欢跟着我唱歌,还爱咿呀咿呀地乱哼一气。”滚烫的泪水抑制不住地从查理颤抖的指缝间掉落下来,死去的小女孩喷涌而出的鲜血和渐渐空洞的目光成了他此后抹不去的噩梦。

史蒂夫想,他们都是一样的,支撑了几百个日夜的信念轰然崩塌,胸口涌起的那股血,压不下,吐不出。

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大义,不过是一场麻木残忍的斗争罢了,没有人会来关心那些年轻无辜的生命,他们也只是被下达了命令的杀伐机器。

“可还是要努力活下去啊。”最后,史蒂夫红着眼说。

萨米尔也叹息着按了按查理的肩膀,“你还有妮娜在家等你回去。”

后来,他们在另一场漫长胶着的战役里结识了酋长,一个原住民走私者,他背着巨大的行囊,不怕死地穿梭在战地士兵中间。

有次,史蒂夫在给查理买酒时同他搭了话:“你做这买卖很危险,家人会担心吧?”

“我的家人已经死光了。”酋长沉默了会儿道:“他们被跟你一样的白人杀了。”

史蒂夫也愣了一愣:“对不起。”

酋长收好钱,没说什么离开了。

又后来,史蒂夫在一次枪战中肩膀受了伤,酋长用烈酒帮他清洗了脓血。

史蒂夫龇牙苦笑道:“我可没多余的酒钱了。”

酋长便不甚友好地横他一眼:“算你用上次的道歉抵了。”

 

5

史蒂夫的军队在前线待了两年半,900多个晨昏。

再一次踏上故土的时候,士兵们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真的从那么恐怖的战争中挣扎着活下来了。

经历了太多的痛苦悲伤,查理和萨米尔都光荣退了伍,酋长也少往前线跑了,只有史蒂夫仍服役于军队,战争的严酷使他成长了许多,也令他开始思考关于活下去的方向。

他做不到改变翻云覆雨的政客们的态度,但他至少要去做他能够力及的那些。

他不能断言谁一定是对的,但他知道哪个必然是错的。

等到战争最白热化的第四年,史蒂夫自愿作为卧底潜伏到德军当中,千难万险地从痴迷化学毒气、所造之物大多见血封喉的毒药博士身边偷来了她的笔记簿。

少时,笔记上面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叫人读来便觉不寒而栗的阴郁心得被译破,然而这一切却未能引起领导者足够的重视,他们说着为了更大的利益,牺牲部分地区和少数人也是在所难免的。

如果一时的妥协真的能够换来长久的和平,那么放下武器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可是像鲁登道夫将军和毒药博士那样的人,摒弃仇恨的大度只会被视为软弱可欺,不加警醒的松懈也只会换来贪婪的人的得寸进尺。

这个时候,史蒂夫只能选择拿起武器来继续保护他珍视的东西。他去找了查理、萨米尔、还有酋长,如果说还有谁能陪伴他去走完这条艰难险阻的路,也只有可以把后背相互交付的战友了吧?

一开始,三人都是沉默的,直到他们中间有人出声:“如果我们都不答应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会一个人去。”

“你知道你很可能会死在那里吧?”

“我知道的,可我必须去。”

史蒂夫的回答固执、天真,却足够打动人。

最终,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萨米尔他们陪着史蒂夫栉风沐雨再次去往了前线,追随的不仅仅是对同伴的信任。

可就要赶到鲁登道夫所在驻地之时,史蒂夫四人路经了一片陆战带,战地的彼端是刚刚扎营在那儿的德军和即将被屠戮尽的村民,两三个逃出生天浑身是血的难民哭喊着向他们求救,“请救救我们的孩子吧”,他们说。

如此相似的画面,就在那一瞬间,从前的那场屠杀,他们的回忆,他们的悔恨,他们的愤怒,全部历历在目,查理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又颤抖起来。

“我们不可能救到每一个人的。”唯一理智压过情感的是酋长,他皱着眉拦住三人:“史蒂夫,别忘了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目的。我不是怕死,但是我们死了谁去摧毁毒气弹?”

“如果胜利是可以用少数人的性命来交换的,那么今后只会有更多人为这个国家丧命。”史蒂夫却坚定地拢住了查理还在颤栗的右手:“我当然明白我们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但是遇到了,又怎么能不伸手?”

结果自然是同去营救,酋长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哼气:“走快点,不是说多救一个是一个么。”

“其实也可以这么想,英勇无畏地死在枪火之下,总好过脸色青紫面目可憎地被毒气熏死吧?”萨米尔还乐呵呵地开起了玩笑。

四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敌人众多的驻点,等待他们的不可避免的是一场恶战,一番拼杀后,冰冷漆黑的枪口抵上了史蒂夫的眼睛,远处是查理和萨米尔嘶声裂肺地喊着他的名字。

果然还是不可逃脱的结局啊,他叹息着,不甘地阖眼。

那一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然而,枪声却始终都没有响起,子弹也没有扎进肉里。

“噌”的一声,耳畔传来弓弦的决然作响,与他举枪相对的德国兵被一支破空而来的利箭在瞬间穿透了心脏。

睁开眼,史蒂夫看见了他从天而降的女神。

她对他笑,眉宇间仍带着四年前那个夏夜的痕迹。

“戴安娜……”史蒂夫双唇轻启喃喃不住。

英姿飒爽的铠甲护盾,长鞭厉弓,就像铿锵玫瑰,戴安娜的身上有着逼人的美。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她的眼中似也含着泪光,“小时候的约定,总算等到它实现的时候了。”

女武神的横空出世,一人足以抵挡千军,加上并肩作战默契不减当年的枪火四人组,先前的慌乱不敌好似只不过惊梦一场,他们几乎是瞬间便抢夺下了整个敌人区。

查理三人对突然就凭空出现的戴安娜当然是百般惊诧和好奇的,但此刻史蒂夫和她紧密相拥的气氛根本容不下他们插问。

“四年了,我每天都在跟阿拉丁神表祷告,倘若你发生危险,一定请允许我赶来你身边。”

戴安娜的双手很用力地箍在史蒂夫宽广的背上,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啊,叫她足足等候了四年,可是等了那么久,它终于还是出现了。

“我真的太想你了,史蒂夫。”

听着戴安娜满足的叹息,史蒂夫也把她抱得很紧,怀里温热的体温让他想要跪吻神的脚背,“你不是我太思念才出现的幻觉吧?”

对于所有的情衷都只曾书之于纸上的男人来说,这已是十分煽情的话了。

等到史蒂夫和戴安娜舍得分开,天色也已暗沉了下来。

他们几人在村民感恩戴德的簇拥下,来到一处还算完整的小酒馆喝一口味道寡淡的清酒暖身,四处都是难得的轻松闲适和欢声笑语。

史蒂夫在和他的三个同伴回忆他与戴安娜漫长十余载却又寥寥无几的过往时这样说:“戴安娜是来自天堂岛的亚马逊公主,七岁那年她第一次出现在我家后花园,从邪恶的数学之神手里救下了我。”

他们都笑起来。不要奇怪他们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戴安娜女神的设定,如果有这么一个明丽、纯真、可爱,还无比强大的年轻女子站在你面前,她灿烂的笑照亮了整个黑夜,任谁都会真心感叹一句“是神祇吧”。

头顶昏黄的灯光暖暖地照射下来,美好的记忆慢慢铺开,健谈的萨米尔也妙语连珠地说起他们这几年间的经历,言语间蓄满了关于曾经的战友、关于一幕幕战争的物是人非。

最后,他们又说到了此行的目的,想及明日的最后一役,小小的空间变得静谧。

萨米尔同酋长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了最后那杯酒,豪气冲天地一拍桌子:“干了,只要能阻止鲁登道夫和毒药博士,就是死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查理起身走向酒馆中央的黑色钢琴,打开积灰的琴盖,弹奏起音色明亮而广博的乐曲,纷繁的世界在他的歌声里一点点安静了下来,史蒂夫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月光照射进酒馆,戴安娜把头靠在史蒂夫的胸口,“等我回去取了弑神之剑,明日来与你们并肩作战。”

在不谙世事的戴安娜眼里,史蒂夫他们口中的鲁登道夫便是邪恶的战争之神阿瑞斯,只要她用火神之剑杀死他,战乱便能终结,这是她从小到大笃信的梦。

戴安娜说的战神阿瑞斯,史蒂夫是不知真假,但戴安娜言之凿凿的人类战争会自此结束,他是不相信的。

一人一生三次许愿,他的已经用尽了,戴安娜的还剩两次,他同她的每一次相见,都已是绝唱。

哪怕明天他的结局会是悲剧,史蒂夫依然无法压抑想再见一眼戴安娜的念头,她是枪火不入的女神,所以就请允许他自私一回吧。

是夜,第四次送走戴安娜的时候,史蒂夫亲吻了她的额头:“我等你来。”

 

6

弑神之剑,剑如其名,这把剑生来就是为了杀神。

匆匆回到天堂岛的戴安娜披星戴月地来到埋藏宝剑的塔楼,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嘎嘎作响,这是自她七岁那年之后第二次偷偷拿起这柄剑。

这一次,当火神之剑被戴安娜牢牢握在手中的那刻,沉寂千年的剑身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黑夜里高塔发出炫目的光亮直入天际,希波吕忒女王一骑轻尘赶至,她看见了戴安娜仿佛因为认定了美好的未来而展露出的笑颜: “母亲,我在人类的世界里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正直、善良、勇敢,他和他的朋友们在为正义挺身而出,我要尽快去他的身边。母亲,请不要阻止我。”

人生经历早已被传诵成神奇传闻的女王想起了她年少时的故事,每一代年轻的亚马逊公主都曾迫切地向往过飞向她们所选择的那个远方,去游历一段奇妙的新征程,去寻找一个可以与之相爱的人。

“你长大了,戴安娜,只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为此感到高兴。但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人类不值得你去拯救。”

“他值得,他们都值得。”

戴安娜的语气是不撞得头破血流誓不后悔的坚决。

于是,女王神色莫诲地目送她的小女儿离开,崖顶上磊落的月光将她沉默伫立的影子拉得很长。

相比较希波吕忒女王的担心,戴安娜的心情却是格外的轻快,能和心爱的人一起战斗总是尤其美好。

“看,我的火神之剑。”再次凌空出现在史蒂夫等四人面前的戴安娜高高举起佩剑,生涩得仿佛在期待着被表扬:“等明天斩下了战神阿瑞斯,一切就都会恢复如初,不会有血流成河的战争,人类都能得到幸福。”

史蒂夫想,他即便用尽所有的修饰和词汇都不足以完全地描绘出戴安娜的美好,她有着张扬的美和艳丽,却无时无刻不保持着几近天真的善良,和无条件地信任的勇气和坚韧。

“好,鲁登道夫就拜托你了。”史蒂夫对戴安娜笑了笑,心里却下定决心由他们来对付毒药博士和她的毒气弹。

黎明破晓,戴安娜意气奋发地上了她的战场。

比起万分艰难才摸清楚数百枚毒气弹的藏匿处的史蒂夫几人,戴安娜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就拿下了鲁登道夫。

然而这个男人的死并没有将战争一并带走,戴安娜的努力统统失败了,冲击太快太猛烈,残酷的现实给她的信仰一拳它就应声而倒了。

那一刻,戴安娜的表情像极了迷了路的小女孩,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史蒂夫过来拉戴安娜的手却头一回被挥开,他懂她的难过和恍懵,这样的心情他也有过。

我们人类本来就是这样,正义也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过去参战的这四年里,我已看过太多在争权夺利中迷失自我的欲望的野兽。”他只能这样告诉她。

“就算鲁登道夫真的是阿瑞斯,他的死也不可能彻底改变人类本性中的贪婪猎取,可我们每个人还是能努力去多做一点什么,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的。”

史蒂夫的声音凝重而哀伤,他说:“我必须要走了,戴安娜,我要和查理他们一起去制止毒药博士发射毒气弹了。”

“戴安娜,我也只是一个非常不完美的人类男人,但我爱你。”

史蒂夫转身离去后,另一道天神身姿缓落到戴安娜面前,那才是真正的战神阿瑞斯。

一身华丽铠甲的阿瑞斯高高在上地冷眼看枪林弹雨硝烟炮火,无情地讥笑人类的自私、软弱、贪婪、愚昧,他向仍在恍惚中的戴安娜伸出手:“这个不可救药的物种到了该为他们自己种下的恶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来我这边吧,戴安娜。”

戴安娜刚刚是对这个世界失望了,也有那么一瞬因目睹人性的残酷而对他们心灰意冷。

她是该像母亲说的那样,放弃人类这个物种,还是该去相信史蒂夫说的,总有一天,这里会有新的希望驱走失望呢?

戴安娜攥紧了火神之剑,挡在阿瑞斯面前:“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对这个世界存有希望。”

战地的另一端,震耳欲聋的连天炮火中,史蒂夫大声问酋长:“毒气弹是可燃的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咬紧了牙关对查理喊道:“掩护我去安置毒气弹的战斗机!”

“不要干傻事,史蒂夫。”瞬间明白了史蒂夫作出了怎样的决定,萨米尔试图拦住他,却一伸手只抓了个空。

是啊,明知是傻事,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偏偏还是要去做呢?也许人的一生中,总要做出那么一两个“错误”的选择吧。

可就在下一秒,本应在后方担当狙击手的查理竟也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该死的,查理他又要干什么?”萨米尔和酋长咆哮着,愤怒地举枪扫射一个个挡路的德国兵。

史蒂夫也发觉了跟在他身后的查理,回过头大吼着让他快回去,却被后者一把揪住衣领赶到了背后。

查理抢先坐进了堆满毒气弹的飞机,等舱门被密密阖上的时候,这个男人抹了把脸朝史蒂夫咧开嘴笑:“我好像还没和你们说过对不起,自打握不稳枪开始,就一直在做你们的累赘。”

“史蒂夫,我窝囊了三年,今天就让我英勇一回吧。”

“帮我照顾妮娜,告诉她,她的爸爸也是个英雄。”

这是他留下的遗言。

“给我滚出来啊混蛋,不要突然就像交代后事一样地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的女儿就留着命自己去照顾啊!”

“就是在交代后事啊,兄弟。”

查理用他微颤的右手按下了起飞手柄,直升翼“轰隆隆隆”响起。

飞机直直飞向了遥遥无际的天边,查理大声哼唱着国歌,抬手对着毒气弹堆开了枪。

炽热的烈火爆裂而来的时候,他想道,他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再陪小妮娜唱歌,看着她长大嫁人了。

火光熊熊中,一向沉着稳重的史蒂夫第一次号啕大哭得像个孩子,而总是在笑的萨米尔也落了泪。

烈日当空,让他们无法直视的,除了太阳,还有同伴“于千万人中吾往矣”的悲壮。

这一日的战果几乎是皆大欢喜的巨大胜利,史蒂夫他们毁坏了毒气弹,戴安娜也战胜了阿瑞斯。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昨夜的那间小酒馆,钢琴前依然有人在弹奏,可唱歌的那个人却再也不会是查理了。

酋长摇晃着酒杯站起来:“敬我们的歌唱家。”

萨米尔又想抹泪了:“敬我们的神枪手。”

戴安娜也一样震撼于查理奋不顾身的伟大:“敬我们的英雄。”

最后,是颤声呼唤同伴名字的史蒂夫:“敬我们的查理”,他说。

史蒂夫问戴安娜要不要去外边走走,十一月的天气仍然很冷,他们说话间还有白白的雾气呼出。

戴安娜率先道了歉:“我不该在那个时候动摇的。”

史蒂夫笑着眨了眨眼:“我也不该不相信你说的战神阿瑞斯。”

放眼望去,遍地是枪弹炮火留下的瓦砾残骸,戴安娜问:“战争会结束吧?”

“会的。”史蒂夫毫不犹豫地回答。

“以后还会有新的战争吗?”

这次,他沉默了许久:“也会的。”

为了生存,为了抢夺更多的资源,任何一个物种都有可能会发生同类相食的事,人类社会亦如是。

但只要人们还愿意时时去反思自我,大方承认错误,惩罚罪恶,褒奖善良,那么世界总会向着更好的方向一点点发展的。

他们在村子边缘的一大片空地坐下,戴安娜又一次舒服地靠在史蒂夫的胸口:“我终于有一回可以看到这里的日出日落了。”

史蒂夫的嘴角也轻轻勾起了好看的微笑,戴安娜又问他:“不打仗的时候,你们都会做些什么?”

“平日里白天人们需要上班挣钱,这样丈夫们才能给他们的妻子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才能让孩子们无后顾之忧开开心心地念书识字。”

“人类女子的漂亮衣服是什么样的?”

“相当紧的束胸上衣,还有像蛋糕一样蓬蓬松松的下摆。”

史蒂夫的言语间透露出温柔的神情:“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不同于前面的惊心动魄,这天后来的那几个钟头仿佛是补偿一般的悠长安逸。

戴安娜和史蒂夫换了一个又一个南辕北辙的奇怪话题,只是在天黑之前,他们谁都不忍心提起近在眼前的残忍分别。

可天总是会黑的,半弯的月亮成了天空中唯一的点缀。

史蒂夫摩挲着了很久安娜手腕上绛红的表面,看着上面的指针一分一秒地滑过:“这回是真的只剩下最后一次了吧?”

戴安娜沉默地点头不说话。

史蒂夫同她约定:“等过十年,再次来到我身边吧。”

不要来得太早,那样我没有你的余生会太冗长。

但也不要来得太晚,我可不想叫你看到我头发花白牙齿松动的模样,虽然我很自信我就是老了也会是个英俊的老头儿。

戴安娜,十年刚刚好,它可以令我成长为一个更加成熟可靠的男人,而那个时候的相见,也足以支撑我怀念到暮年。

夜幕下,她同他吻别。

“下一次再见。”

酒茨(含狗崽) 巨星茨木的忧郁(下)

(上)

 

4

一天午后,茨木瞎逛逛地又逛进了一个酒茨贴吧。

各式各样讨论得如火如荼的帖子看得他眼馋手痒,想了想就要注册个号好上去发言。

“茨木”已经被人注册了,“我是茨木”也早就名字有主了,连“我是最爱酒吞的茨木”都让人抢了,终于,“我是最爱小吞吞的大木木”抢救下了差点被他砸烂的手机。

贴子戳这儿

得意不过两秒,他被管理员直接叉出了贴吧,这次的一口老血终于没忍住:他一定是遇到了假粉吧?

讲真,茨木觉得他的忧郁症已经病入膏肓了。

 

5

从前那些都不是个事儿。

茨木最近才真正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被一股名为“狗茨”的邪恶黑暗力量。

为什么他会和大天狗那个冰块脸凑作一对,为什么他又是在下面躺着的那个?茨木只想摇晃狗茨党们的肩膀对他们咆哮:我是吞吞一个人的,别妄想拆散我们!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被妖狐那家伙挠一脸嘛?

茨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这两天总感觉他家队长老对他爱理不理的,他不就是练习舞蹈的时候开个小差和大天狗吐了句苦水说“这动作好难啊,跳得我腰又酸了”么,干嘛那么凶狠地瞪他,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要不是还没被酒吞剥衣拆股吃抹干净,咳咳,是剥皮拆骨,他都想控诉卿卿队长大人翻脸无情薄情负心了。

还有那妖狐,以前吧也就是爱臭不要脸地跟他炫耀他和大天狗有多甜蜜,最近竟然还开始阴阳怪气起来,说什么“三心二意的话小心注孤生哦”,谁三心二意了?谁要注孤生啊!

没想到还是一向冷着脸跟他说不到十句话的大天狗跑了来跟他说了可以“百发百中抽到你想要的那个SS男神”的玄学。

一开始,茨木是不相信的:“网上传说的那些灵得不要不要的方法我全部挨个试过了,根本没有。”

“那是你还没用过我这方法。”大天狗面无表情地斜睨一眼茨木:“你要这样,左手把手机举到左耳边上,右胳膊从后绕到脖子左边去点,心里要默念十遍‘我爱酒吞酒吞爱我’,这不是一般的玄学,这是爱的玄学。”

“我就是这样又抽到了狗子又抽到了妖狐的。”大天狗的最后一句话彻底砸没了茨木的智商,“只要你和队长真心相爱,玄学之神就会保佑你抽到茨木童子来跟酒吞童子双宿双栖的。”

那天夜里,茨木又氪了金,满心期待地洗白白了窝到床上用大天狗秘密传授他的法子抽券,他怕玄学之神一个不小心听漏了他爱的祷告,所以还特地买了四十张蓝票。

四十连抽抽得他右胳膊都要抽筋了,他要的茨木童子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他愤怒地捶床,质问老天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队长他不爱我了!”

“你的智商是被狗吃了吗?”突然,一道低沉撩人的男中音穿云裂帛横空而来,刺破了他的耳际。

顺着熟悉的声音,他看到了不知何时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酒吞。

茨木想,他大概可以放弃治疗了。

 

6

“啪”地关上房门,酒吞迈着狂拽邪魅的男模步一点点逼近茨木。

“能不能给我解释下,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在被你床咚?”

酒吞的声音太迷人,茨木觉得他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想了半天,他不是很确定地疑问了句。

“哈哈哈哈哈。”他说了什么,他家队长为什么都笑趴到他身上了?

“你的粉丝写你是暴娇受,还真没写错啊。”笑够了之后,酒吞慢条斯理地说道。

“胡说,我才不是这种属性呢!”茨木没舍得推开靠在他身上的酒吞,嗓门倒是壮大了起来。

没办法,他这是为了掩饰心虚,酒吞说的那篇帖子他上回也看了,还偷偷给点赞了呢。

茨木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发觉了什么,马上又喊了一嗓子:“队长,你怎么也逛咱俩的贴吧!”

“有什么是你能看我不能看的?我不止看过那些帖子,我还看过写我跟你的同人文呢。”

“!!!”

那一刻,茨木竟然神使鬼差地智商归位了,他听见自己问:“队长你给我说说呗,她们都写了些什么?”

于是酒吞身体力行地“告诉”了茨木,同人文里都写的什么。

茨木又重新注册了个小号,找到之前那个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噼里啪啦敲打道:“虽然没达到七次,但四也是个很厉害的数字,今天开始它就是我的幸运数字了。”

这天开始,茨木的忧郁症奇迹般地被治愈了。

【Parksborn】雀鸟 7

感谢和我催更的小可爱们,虽然催的都不是同一篇,托马斯回旋后躺平……咳咳,是很有压力的同时也很有动力。

@王小凡 太太说想看先婚后爱梗,我暂时想了两个题目,要不投票决定用哪个?反正剩下那个可以用作副标题哈哈,等我手头的坑填平了开始写,大家走过路过的就顺便说说喜欢哪一个呗。题目又是借用了日漫的名字格式,哎呀,看在我那么热爱二次元的份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标题一:《彼得,请认真地和我恋爱。》

标题二:《就算是协议婚姻有爱就没问题了对吧?》

 

 

彼得只沉默了两秒,便转身让他的助理吉姆去问问导演昨晚的鹿鞭汤是打哪儿买的。

交代完之后彼得还拍拍吉姆的肩膀,告诉他从今天开始的一段时间里,他还需要兼职当哈利的生活助理。当然,影帝的话说来还是相当堂皇漂亮的:“我和哈利都在同一个剧组,他有难处,我有能力,能帮就帮点。”

是啊,你都帮他帮到买鹿鞭汤了,吉姆深吸一口气,问他家BOSS:“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你不愿意给我当助理啊,吉姆哥?”哈利撇撇嘴,一副“对着这张脸你也说得出口不要”的夸张表情。

“那我可不可以申请两倍薪资福利?” 吉姆开口同彼得竭力争取他的正当权利。

“别啊,谈钱多伤感情,而且你不觉得每天近距离地瞻仰我这张英俊无比的脸蛋儿就是最好的福利了嘛?”哈利趁着彼得点头前赶紧先掐灭了吉姆满含希望的小火苗。开什么玩笑噢,以后影帝就是他男朋友了,影帝的钱包就也就成了他的钱包,怎么可以这样乱花,他们还得多存点钱给自个儿买鹿鞭汤喝呢。

哈利对他俩今后喝汤的频率可是抱有很高期望的。

吉姆觉得他就快要对这个世界绝望了,被人重色轻友还没处讲理了,谈个恋爱很了不起吗?谈个恋爱就能随便欺负单身狗了吗!于是他用“连着两天买鹿鞭汤的话,明天各家小报头条就该是‘某剧组双男主深夜密会,读剧本到猛嗑大补汤’了”的理由拒绝为身边这两坨干柴再添上把火。

哈利撅高了嘴不高兴,最终屈服在了猖獗一时的八卦余威下,哼哼唧唧地同彼得对起戏来。

“我没失过恋,哪会演基恩被兰斯推开后的伤心欲绝。”哈利瞟一眼彼得,他其实是压根就没恋过爱,不过这种大实话他当然不可能对着被导演先生笑称过“经验老道”的大影帝张口就来,要不这人还没吃进嘴里,就先叫人拿捏住了七寸,多划不来。

“你就这么想,我BOSS今晚刚和你一起喝了汤,明天却突然说他再也不要跟你一道喝汤了。”吉姆这么多年跟着彼得天南海北各个剧组跑下来,侃起那些个“角色代入”的窍门儿已经很像模像样头头是道了。

下一秒,哈利一个哀婉的眼神甩过来,彼得连忙摆手,“我没那么想,吉姆他瞎说的。”

“我是说那种感觉!基恩被兰斯伤透了后的感觉!”吉姆也恨自己为什么要嘴欠,末了只能丧权辱国地同哈利口头签订了“过几天一定去给他买鹿鞭汤,买不到就自己煲”的不平等条约。

吉姆后来就有回偷偷跟彼得“埋怨”哈利的无利不往和豆子点大的小心眼儿,彼得还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说哈利的这股子聪明劲真是像足了他尚未蒙面的岳父大人。娱乐圈就是个名利场,以哈利瞪谁得罪谁的坏嘴巴,竟还没被人完全打压到底,这与他背后有个财力雄厚的老爹不无关系。

但,他岳父大人见到小儿子的恋人时,一开口却是句“看你别的都不怎样,也就眼光好。”

那一刻,饶是彼得也不得不感慨:我总算是知道哈利的不要脸是遗传的谁了。

当然,这些全都是后话了。这会儿,吉姆正捂着胸口心疼自己,这两个就只会奴役他的可恶的家伙,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一个真刁钻,一个假正经,沆瀣一气。

等到哈利总算是勉勉强强抓住了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天色也慢慢暗沉下来,彼得有点舍不得就这么和心上人各回各房,便叫吉姆拿出手机上推特给他俩念念他昨儿个发的那条状态底下的新留言。

昨晚临睡前,彼得想着珍妮对他说过的“若是真动了心就认真待他”,不知怎么就神使鬼差地登了平日里都交由吉姆打理的账号,发了张他和哈利肩搂肩笑得开怀的合影,还特别矫情地写了句:“这是个特别棒的剧组,希望你们也会喜欢。”

什么剧组就你们两个人,导演在哪儿,制片人兼女二号的珍妮小姐在哪儿,女主在哪儿,摄影老师在哪儿,化妆师姑娘在哪儿,打光大哥在哪儿,天生劳碌命的我在哪儿?还有烧了鹿鞭汤给你们喝的外卖师傅又在哪儿!

在肚里腹诽了老大一串,要吉姆说他还真是看不上彼得这会儿假到不能更假的故作矜贵,不就是一只雄孔雀想开屏勾引另一只雄孔雀么,还有刚刚那暗搓搓抛过来的小眼神不就是想叫他“快念几条夸我的评论”吗?

往下翻着一条条号叫示爱的评论,突然,吉姆眼睛一亮,扬声朗朗道:“好讨厌哦,票房毒药又想跑来抱我们家影帝的大腿了吗?”

吉姆微微颔首用神气的小眼神向瞪他的BOSS表示他一点都不心虚:这句也是在夸你啊,只不过夸你的同时没忘了踩哈利两脚。

“哈利,总会有那么几句不中听的评论的,你别放心上。”彼得连忙转过头安慰心上人,绞尽脑汁终于让他想到了,“我从前也被人说过长得没有布拉德皮特帅演得又不如莱昂纳多,能拿影帝全是因为命好碰上了好剧本呢。”

被人那么说还是在他刚夺得第一座小金人的时候,搁现在早没人这么讲了,影帝先生一句话便暴露了他“爱记仇”的缺点,哦不,是特点。

哈利说:“我对抱你大腿不感兴趣。”

彼得连连点头,却听见哈利气定神闲地又加了句:“我只对你中间那条腿儿感兴趣。”

影帝先生不由自主地并拢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