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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ksborn】替补得分•足球大联盟之危情罗曼史(中篇)

虫绿26个字母活动

上篇 


第二次正面交锋已是在数月后了,一看到球场另一边飒飒英姿的彼得,哈利的怒火就蹭蹭直窜。

彼得正在那儿运动手腕脚踝呢,突然察觉到对家那头射过来一道不甚友善的目光,抬眼望去,哟,果然是咬了他就跑的小狗儿。

这还是头一回比赛还没开踢,就感受到这么强烈的表达呢,仿佛斗志,热爱与希望,都触手可及,彼得朝正瞪他瞪得眼睛又蓝又圆的大男孩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该死的粗眉毛是在嘲笑他吗!偏偏耳边还有不识取的猪队友一个劲地嗡嗡嗡,叽叽歪歪什么“唉哟彼得•帕克那身腱子肉,那个大高个噢,太他妈叫人羡慕了”。

这人是跟哈利从青训一路磕磕绊绊升入芝华士一队的小后卫,跟哈利一个年纪,也一样是一米七六、七七的个头,放在大片高高壮壮的成年球员里可不就是俩小可怜么。

而彼得呢,光是一米八三的身高不说,骨架也比他们宽一个码,这会儿身穿红蓝条纹紧身运动球衣球裤,火辣完美的倒三角赫然立显,随便一个跑动都能让人感觉到涌动的力量从他的身体里透出来,再加上那张比其他男球员英俊多了的面孔,真的是个男人都得嫉妒。

切,也……也就和我差不多高么!哈利翻个大白眼,决定今天绝对要让粗眉毛瞧瞧自己的厉害!

豪言壮志一时爽啊,哈利上半场一开始就这么明晃晃地硬扛上了彼得,就这么个小身板儿还一次次地企图运用身体对抗去拼抢断球,辣眼睛得就连他的小后卫队友都有些不忍直视了,内心一通呐喊咆哮:哈利你好歹是个前锋好吧?防守这种技术活儿请交给我们专业的来好不好!

最后还是教练先生看不下去了把哈利叫到场边,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他发热的脑门儿上,“胆子很肥嘛,只知道在自家半场撒丫子乱跑,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前锋啊!”

“知、知道。”哈利捂着脑壳嘟哝再也不敢了,才被教练先生大发慈悲地放了回去。

九十分钟过去,芝华士队还是以一比零告负,最气人的是全场唯一那粒进球又是粗眉毛踢进的,哈利正垂头丧气地往休息室挪步,就被“大仇人”喊住了,大仇人还当着他的面脱光了膀子。

干嘛干嘛,是想炫耀身材吗?有腹肌就了不起么!

“上一回你跑得太快了,没来得及,跟我交换个球衣呗。”彼得低头对着哈利笑了笑,胸膛上的汗水顺着皮肤滴淌下来。

距离太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得哈利一身鸡皮疙瘩。

什、什么嘛,不要以为长得帅就能让我一笑泯恩仇啊!哈利梗着脖子,僵着脸,必须展示美色不能屈的气节。

“谁,谁要你臭哄哄的衣服!” 

“谁能跑了九十分钟不出汗啊,你的也不香,你看我不也没嫌弃你么。”

哈利立马又炸毛,瞳孔里噼里啪啦火光四射。

“你脾气挺燥啊。”彼得肚子里一阵好笑,面上还得憋着。

“你两场比赛灌了我三个球!还、还偷听我哭鼻子!”

噗,还挺记仇,彼得终于没管住自己的手,摸了摸小家伙金灿灿的发顶,唉,一手汗,啧啧。

上次以后,彼得就找来了芝华士队这一赛季所有的录像带,认真地看完了哈利的每一场比赛。绿茵场上奔驰的少年竟是如此耀眼,彼得贪婪地追逐着镜头里那道夺目的身影,少年不服输的顽强,进球后灿烂的笑,无一不让他胸口发热。

“我下个赛季要转会了,想报仇的话,就来西甲找我。”彼得把球服盖上哈利的头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同他挥手作别。

哈利呆了一呆,半晌突然叫住转身离去的男人,狠狠脱下自己身上的球衣,扔他一脸。

从这一刻起,我的梦想就是追上你,然后赶超你。

“粗眉毛,我绝对要成为称霸西甲的男人!”

“我很期待那一天。”

期待和你在西甲的球场上并肩驰骋的一天。

一定,不要不来。

【镇魂/巍澜】昆仑九万里(第二回)

年下废皇子攻×吊儿郎当富家少爷受


第一回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第二回 得势狸猫凶似虎,落魄凤凰不如鸡

 

“呜呜呜呜呜……”

“天呐,这小鬼头怎么这般能哭!”赵云澜一个头两个大地捏了捏他快叫小哭包磨出茧来的耳朵怪叫。

“巍巍,我们不哭了好不好?再哭嗓子要坏啦。”大庆心疼得哟,又不敢去动他肿得跟个馒头似的脚踝,只好轻轻拍打着小少年哭得一颤一颤的后背哄他,末了还不忘白他家完全没个同情心的少爷一眼。

赵云澜心说你个小书童还知道嫌弃你家少爷,真是翻了天了,就特威严地板起脸,道:“胆敢翻白眼?小心我扣你月钱!赶紧地把你怀里这哭包哄好,再聒噪我就……就把你俩一块扔出去!”

大庆一听,立马很奴才地冲赵云澜献媚:“少爷,您最善良,最慈悲了,才不会扔掉我跟巍巍呢。巍巍,你说是不是呀?”

赵云澜特鄙视他。

他堂堂洛阳城第一纨绔,能是叫人随便夸上半句一句就上钩的小甜甜么?

不!当然不能!

哭得正动情的小少年悄悄从大庆的胳膊里抬起小脑袋,又顺着大庆的肩膀朝赵云澜望过去,脸蛋雪白,就眼睛鼻子红彤彤的。

约莫是哭累了,小少年扁着嘴止住了呜咽,却糯糯地打起了哭嗝。

少年精致的轮廓和乌黑水润的眼珠直直钻到赵云澜的心脏底。

唉哟,那样子甭提有多招人稀罕了。

赵云澜瞬间熄了火,卡了壳,和那肉乎乎的小孩儿大眼瞪小眼地干瞪了会儿,才别扭地假咳一声,特尊贵地颔了颔首,道:“算啦算啦,反正老头儿有的是钱,便是多张嘴也多吃不了几缸米,我就勉为其难带这小鬼头回家吧。”

“少爷,我们这就回去啦?不逃家了?”大庆惊讶地连声问赵云澜道:“你就不怕这一回去,老爷气还没消拿藤条抽你啊少爷?”

赵云澜只觉脚又痒了,真他妈想踢他,死大庆会不会说话。这不,自己这会被他说得,屁股都在隐隐发疼呐。

只是不回去洛阳城怕是不行了,但看小鬼头这一身的伤痕,再加上先前镇子上打听到的关于沈氏一门被皇帝老儿满门诛杀的风声,也只有在自己老爹的地盘上,才能不露声色地保下这小鬼头的命了。

赵云澜打小就是这样一副怪性情,他爹逼他读书,盼他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他却打心里头觉得,既然他爹都已经辛辛苦苦打下够他挥霍两辈子的金山银山了,他又何苦再去遭那悬梁刺股日夜苦读的罪呢,舒舒服服地在这洛阳城里当个吃喝玩乐逍遥自在的纨绔子弟不好么。

可就是这么个连念书习字都怕累嫌麻烦的娇气包,每回真叫麻烦缠上身的时候,却又从来没在怯场的。

就譬如,他在数年之前也曾因缘际会救下过被死士刺杀的沈大将军。

当时恰逢沈贵妃为皇帝诞下麟儿,宫里头的皇后娘娘一朝急红了眼,便伙同她那官拜右丞相的爹,也顾不得什么军情险急了,调动府中一干死士前往行刺,好在沈将军福大运大,命不该绝,遇到了头一回翘出家门刚巧路过的赵云澜。

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赵云澜一咬牙一壮胆,硬是将浑身上下好几处血窟窿的沈将军搬回了洛阳家中,又填进去了他爹的好几根百年大参,才堪堪将人吊回了性命。

只不过,沈将军是救好了,赵云澜却叫他那狠心的老爹揍得小半个月都下不去床。

最后,竟还是人沈将军比他先下的床。

赵老爷虽说气狠了赵云澜,但也没把人沈赵军赶走,赵老爷跌摸打滚白手起家,还是很有几分江湖人士仗义相救的义气的。

感怀大恩的沈将军刚恢复走路,就叫大庆搀扶着他到隔壁院子里去探望死乞白赖懒死在床榻上不肯起来用功的赵云澜。

“唉,壮士你该不是属小强的吧?都流了好几脸盆的血呢,这会就已经能下地了?”

沈将军打量着一脸红润赖在被窝里啃鸡腿还冲他挤眉弄眼的赵云澜,哪里有那么一丝半毫路见不平挺身而出的英勇少年形象,他好笑地对这个很有意思的少年朗一抱拳,朗声许诺,“小赵公子与令堂大人的大恩大德,沈某来日定会涌泉相报!”

“少爷我从来高风亮节,不做狭恩图报的事儿。”赵云澜抹了抹油光发亮的嘴巴,想了想,还是撇撇嘴道:“沈将军,我虽只是个不爱念书的纨绔,但精忠报国这四个大字还是认得的,还做不到任凭忠臣良将横尸于野。”

沈将军神色一凛,正色凝视赵云澜半晌,方对他行一大揖,“小子厉害,何必自谦,朝廷危难之际,正是需要小赵公子这般国之栋才。”

赵云澜最怕这种专注的神色,像是汹涌的期许,沉甸甸地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赶紧地又咬一口鸡腿,“没兴趣没兴趣,少爷我只求吃吃喝喝轻松一生。”

沈将军深深叹口气,也不多劝,转而与赵云澜扯起家常,“我小妹妹,就是贵妃,刚生下小皇子,皇上赐名作‘巍’,只盼我朝国运恒隆,小皇子亦能福泽延绵,巍巍不绝。”

“噢噢,恭喜啊。”赵云澜吐出截骨头,咕哝道喜。

沈将军“哈哈”一笑,很有几分寻常百姓人家烟火味儿的打趣道:“希望小皇子能像小赵公子一样聪慧伶俐才好。”

惊得赵云澜差点被鸡腿噎住。

再后来,沈将军又在赵府躲了个把月,教会了赵云澜一套行军拳法,方伤好告辞离去。

送行时,赵云澜终究没憋住多嘴了句“窃珠者诛,窃国者诸侯”,又叫沈大哥千万谨防奸佞小人,别只知道愚忠。

“云澜慎言!”沈将军皱眉出声制止,“我沈氏之辈既受朝廷厚赏,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回忆至此,赵云澜心说最后可不就是个不得善终么,又瞥一眼正炯炯有神盯着他瞧的小鬼头,神色黯然,恹恹一叹。

“回去了,大庆。”

装缀华丽的马车在大道上急急打了个大拐,又往来路驰骋而去。

数日后,赵府大宅里,赵老爷被一身风尘的赵云澜气得心闷,又干瞪着大庆怀里精致可爱,一整个缩小版沈将军样貌的小娃娃,只觉自个儿家门不幸,就要被他家小兔崽子连累到大难临头啦。

“老爹你不必担心,咱们这儿天高皇帝远的。”赵云澜冲眨巴着大眼睛的小鬼头指了指他家老头儿,努努嘴道,“快叫爷爷。”

“……”说得赵老爷又想转身去找他的藤条了,这兔崽子,必须得狠狠捶一顿才解得了气!

“赵爷爷……”赵云澜奶声奶气地唤了声,愣是唤停了赵老爷赫赫生风的两腿。

好,好乖巧!

赵老爷心里顿时软成一团,小娃娃乖巧可爱,最重要是嘴巴好甜,最适合领回家当乖孙啦,不像赵云澜,小时候起就成天只知道油嘴滑舌,惹是生非,简直欠捶。

【Parksborn】替补得分•足球大联盟之危情罗曼史(上篇)

虫绿26个字母活动

本来想就直接起《足球大联盟之危情罗曼史》这种三俗芭拉的名字的,但因为活动要用字母或者拼音T来起名,所以又加上了《替补得分》。


“该死的粗眉毛!大混蛋!气死我了!”

刚输了两个球的美国芝华士队小前锋哈利•奥斯本正两臂抱紧了他那蔫成一团的浅金色脑袋,在球员通道里嚎得稀里哗啦。而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大仇人,他口中“粗眉毛的大混蛋”,洛杉矶银河队的当家球星彼得•帕克正巧哼着队歌从一旁经过,一眼就瞧见了正伤心得不要不要的对家小球员,情不自禁停住了脚步。

他今天在场上就注意到这个对家的小家伙了。

实在是想不注意都不行,谁让小家伙一对上他就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呢。尤其是他进球那会儿,小家伙两只眼睛圆溜溜地瞪人,让彼得不受控制地就想伸手上去捏捏他气鼓鼓的脸。

他还想好了,等比赛结束就去找小家伙交换球衣,互换个联系方式,没想这会儿就遇上了,可见缘分呐。

彼得轻手轻脚地靠过去,转过墙角蹲下来,藏在阴影里偷瞄。只见哈利握着拳头一通乱挥,嘴上还嗷嗷发狠:“下回比赛等着被我踢飞吧,臭彼得•帕克!”

“噗”,彼得赶紧捂上嘴巴屏笑,心说他们队里怎么就没个这么好玩的小家伙呐。

正闷声偷乐呢,他就听见哈利警觉地问,谁在那儿!

唉,他笑出声了?彼得惊得蹭地一下跳起正想跑路,下一秒就跟探头过来张望的哈利来了个四目相对。

大眼瞪小眼,太他妈尴尬了。

竟然让大仇人看到自己哭鼻子的糗样儿,哈利霎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指着彼得,哆嗦着手指大吼:“赢了球还跑来偷看我笑话嘛,光天化日地偷窥,你,你怎么这么缺德!”

小家伙倒也知道是光天化日噢,还这么大大咧咧地在背地里骂他,究竟是谁缺德?

彼得摸摸鼻子,到底还是没把这招人恨的大实话说出来。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咳咳,而且我也没听到什么”,本来是小家伙自个儿嗓门太大了么。

“好啦,别生气了”,不过这气呼呼的小模样还真可爱呀。

“下回比赛换你来踢飞我好不好”,咦,一不小心就说秃噜嘴了?

哈利又不聋,当然是把彼得的揶揄听得一清二楚啦,顿时没忍住炸了毛,面皮通红地嗷嗷扑过来,对着彼得的俊脸就是一爪子狠挠。

大仇人还骗他说没听到什么,分明就什么都听到了!

彼得被这么一扑腾,差点没仰面摔个四脚朝天,最后还是仗着力气大,才硬是费力架住了来势汹汹的哈利,把人按手按脚地禁锢到怀里。

彼得还想努力讲讲道理,于是特温和地开口。

“我说,能动嘴解决的事情我们就先不动手,好不好?”

“好!”

说着,哈利非常爽快地一口咬在了大仇人的脸颊上。

等到彼得“咝咝”倒吸着冷气掰开哈利那一嘴利牙的时候,他右脸颊上那两排牙印子哦,已是醒目极了。

彼得揉揉腮帮子,心下又好气又好笑。

小家伙怎么跟只小土狗似的,那么不经逗,还张嘴就咬人。

“小土狗”得意洋洋得就差摇尾巴了,就跟刚刚在球场上威风凛凛地狠灌了死敌二比零的人不是彼得而是他一样,末了还特牛气哄哄得支起脑袋撂下大话:“你等着,早晚有叫你丢比赛哭鼻子的一天!”

哈利哼哼了两声昂首离开,金灿灿的后脑勺一晃一晃儿,熠熠生辉。

彼得眯了眯眼笑起来,好,我等着。

【Parksborn】恰似骤雨连天 07

写到一万字啦,差不多可以开始码结尾了,前情请戳    1    2    3    4    5    6


7

哈利好心情地想道,这次彼得肯定能记住他了吧。

可为什么一定要让男人记得自己呢,哈利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如果下一次的见面,自己的名字能由男人优雅的薄唇中脱口逸出,他一定会开心得不得了——就像刚才,当他抬头看清楚演讲台上气宇轩昂颀长挺拔的男人的那一刻,便不由自主地攥住了裤边,心跳如鼓,口干舌燥。

其实早在四五年前第一次在家中见到彼得的时候,哈利的心情就是喜欢极了的,只是那个时候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很好看很温柔的大哥哥原来这么厉害”的崇敬,以及对“他一说起来眼睛里就有星光的生物课或许真的是门很有趣的课程”的憧憬。

自己甚至因为他改变了一点点人生的轨迹呢,虽然只有一点点。

当然,哈利是绝对不肯承认,他刚刚跟阿伦故作漫不经心地推介彼得是“以前来家里面玩过的哥哥”时,语气里暴露无遗的炫耀成分的,那股得意劲噢,就好似阿伦口中“脑袋聪明,长得又好,成熟稳重的完美男人”是在说他一样。

哈利这一时半会地还没搞明白呢,他心头悄然发芽生长的,正是一种名为“我喜欢的人好出色”的盎然春情,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心下偷偷提起来的念头,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像彼得这样出色的男人,强大温柔,从容笃定。

哈利的好心情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了两个星期后——他十八岁生日的那天。

早晨起床的时候,电视台里正播报着强“力台风即将临境”的气象消息,哈利扭头朝窗外边看去,窗外已是乌云压顶天,略开了道口的窗户还“呼呼”地刮进一阵阵冷风。

这鬼天气,真是晦气。

哈利瘪瘪嘴,沮丧了张脸换上枕边叠放整齐的新衣新裤下了床,打着哈欠去推房门的时候,门板“嘎嗒”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停顿一秒,哈利后知后觉地“噢”了一声,小心地弯下腰,探出手把门外的正方体盒子拿进门里。

“搁在房门口地板上的生日礼物”,这几乎是他和爸爸之间的老传统了。

失去妈妈那年,哈利才六岁,那年生日,没了每年妈妈都会亲手缝制的新衣裳的小寿星躲在被窝里死活不肯钻出来,号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声嘶力竭,诺曼怎么都哄不好,最后还是说着“房门口的地板上有妈妈从天堂捎回来的礼物诶,快去看看,是你最喜欢的钢铁侠哦”才让小哈利乖乖破涕为笑。

哈利扬起嘴角拆开礼物盒子一瞧,果然还是最新出炉的爆款钢铁侠手办。

小心翼翼地放置到书柜里醒目的地方,哈利又瞧了好几眼,才下楼到了客厅里,冲已经在看新闻早报的诺曼叫了声“爸爸”,又说“礼物很喜欢”。

诺曼也还记得十多年前个子小小的哈利,因为一个玩具就兴奋地忘了嚎哭,搂着他的脖子咯咯咯咯笑得没完,不像现在越大越懂事以后,只会弯过眼睛笑着说“谢谢爸爸”,不开心。

而让诺曼最不开心的,是哈利都不肯再让他操办生日派对啦,说是在家陪他吃过晚饭和蛋糕以后,晚上自己跟朋友出去玩。

真是的,干嘛就不能叫了朋友一起来家里玩呢,他也是很新潮的老爸好不好,也很想和年轻人打成一片的啊。

因为是十八岁成人的生日,阿伦当晚可是特地很用心地帮哈利选择了这间庆生的酒吧。

“这里到了晚上十二点会有兔女郎表演跳舞。”

阿伦一副“我够兄弟够义气吧”的讨好笑容,一把勾住哈利的肩膀。哈利瞪他一眼,拍开这人讨嫌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小巧精致的格纹手帕,开始一路擦拭自己被暴雨淋湿的脸,肩膀,袖管,和衣角。

“这种重要的日子,这种糟糕的天气,我就是脑袋被房门夹了才会离开满是父爱的温暖的家,陪你出来这种不知所为的地方。你再说一句屁话试试,信不信我抽你。”

“父爱什么的,哪会有小姐姐好啊?你今天十八岁了,不是八岁!再说这里很、贵、的、好不好!”阿伦想到他掏出的银子就是一通心痛如绞,“花光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呐,唉。不过嘛,我想来这里可是想来好久了,这回总算是借你生日一咬牙把我这心愿给了啦。”

我的成人生日就是给你拿来了心愿的?

哈利不客气地蹬脚就去踢阿伦的小腿,把人踢得嗷嗷跳脚。

踢完了也不解气,哈利一口气又在吧台点了一排最贵的酒。

“哈,哈利,咱点这么多也喝不完啊!”

“我不喝,我就摆着好看。”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么?”

“走什么走,我还要看你心心念念的漂亮小姐姐cosplay兔子跳舞呢。”

阿伦捂着心口倒进了小包的沙发里,“呜噜呜噜”假哭起来。

时间插科打诨地就过去了几小时,感觉到小腹的一股胀意,哈利跟阿伦知会了声“去趟厕所”便推开包间门往外走去。一会儿得顺便把额外的酒水钱给结清了,哈利心想,虽然阿伦那家伙时常口没遮拦不靠谱,但自己总不能真这么看着他接下来苦哈哈地连吃一个月的泡面吧。

哈利便是在这个时候看见的彼得。

男人的衬衫扣子被解开到了胸口,领带也是凌乱地挂在脖子上,刀刻般俊挺的脸孔泛着熏红的酒气,透出冷峻,浓密的眉毛似带了点不耐稍稍向上扬起,长卷的睫毛下,深邃的瞳眸一反白天时的温和沉稳,向他射来狂野不羁的一眼。

哈利的心脏“噗通”一振,彼得已径直向他走来,还差三步、两步、一步,最接近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0.01公分。衣角相触的一瞬间,彼得与他擦身而过。哈利到了嘴边的那声“学长”还是没能喊出来,几步以后他回过头去看,男人乌黑的皮鞋和地面被踢起的尘埃。

这人竟然又没认出他来,他是长了张大众脸吗!哈利心头拱起来一团火,紧紧地咬住牙关。

【镇魂/巍澜】昆仑九万里(第一回)

年下废皇子攻×吊儿郎当富家少爷受

第一回

【镇魂/巍澜】还君明珠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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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云澜,这粥可还能入口?”

沈巍把粥吹凉了才送到赵云澜手里,要不是大庆和祝红就伫在边儿上不怀好意地乱拱火,他还真想一勺一口喂给赵云澜吃呢。

“好吃啥。”赵云澜呼噜噜地就夯光了一大碗粥,吃完了立马一抹嘴巴,翻脸不认人。

天色将沉,祝红几人终于看够赵云澜的笑话,肯告辞回家。

临告别,小郭同志还揪着包带,扭捏半天红着脸叮嘱:“赵、赵处,痔疮要靠静、静躺,不然容易反复,你就安心养身体,咱们处里有楚哥在,你就放心吧。”

这话太他妈感人了,赵云澜简直要鼓掌了。

另一边,一只脚还没迈出屋子呢,大庆就嘀嘀咕咕地跟欲送几人出门的沈巍八卦起来了,“沈教授,吃干抹净我家老赵的感觉咋样?”

沈巍险些脚下一软一头磕在门框上,这、这种荤话叫他如何能说得出口!

赵云澜简直忍无可忍,攒了拳头把床板捶得嘎吱嘎吱响,咆哮道:“死胖子!你在那贼眉鼠眼地放什么屁呢!”

“你才贼眉鼠眼呢,偷听别人讲话!”大庆气吼吼地朝他回嚷:“你才胖呢!” 

“就你那高门大嗓的,我用得着偷听你?”赵云澜真想挠这肥猫一脸,等人悉数走光了以后,还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冲沈巍撒,“你说你干嘛要给这几个兔崽子开门!”

还不是你非吵着“就要回自己家里躺,才不要在狼窝呆着”么,早叫你在我那睡了,要是没回来,能遇上大庆他们?沈巍无奈。

赵云澜冲沈巍撒完一通气,便让他也滚吧。

沈巍心想滚也可以,他就是想带着赵云澜一道滚。

他晚上还得给云澜上药呢。

“云澜,你今晚还是去我那睡吧……我也方便照顾你。”

“你想得美。”

这睡没睡过一觉差距可真心大啊,赵云澜心说,昨晚以前沈巍还只肯叫他“赵处”呢,这会儿已经是一口一个“云澜”啦。

“好吧,那只能我留下来陪你睡了。云澜,你夜里要是想喝个水,如个厕,或者……只管叫我。”

“还能有或者什么?你想都不要想!”

呸,一不留神这人就学坏了啊,赵云澜啧啧,日久空旷的男人这一旦天雷勾动地火起来,还真是怪吓唬人的么。

不过,也怨他太有魅力啦,才叫小教授这样欲罢不能。

揉揉屁股,赵云澜贼兮兮地咂巴嘴偷乐,等他好了,看他不把沈巍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地睡个遍噢。

被赵云澜轰去厨房刷碗儿的沈巍却是满脑子懊恼。

他觉得自己昨晚的表现太不好啦,光听云澜全程在那鬼叫鬼叫的,就晓得他有多勇猛有余,技巧不足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

沈巍郁闷地想道:罢了,也唯有勤加练习熟能生巧了。

【镇魂/巍澜】还君明珠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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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调处快车·下半程

等赵云澜乱撒完一通气,沈巍才低眉顺眼地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别生我气了,我给你揉揉。” 

于是,向来都号称身体倍儿棒、连个喷嚏都鲜少打一个的赵云澜边哼哼唧唧地享受沈巍鞍前马后的伺候,边太阳打西边儿出地跟处里打电话报了声病假。

“我、我们要不要收工后一道去看看赵处?”整个特调处能这么有良心的也只有最老实巴交的郭长城了。

像大庆,就只会趁两只胖爪子捧着小鱼干儿直滴口水的间隙抬起圆脑袋嫌弃一句:“老赵能生什么病啊,他就是个懒人,一准儿是瞅着天气冷舍不得离开被窝。”

“不会的!”郭长城急了,“我听赵处在电话里那声音真的可虚弱了。”

“行行行,看吧看吧。”大庆真是服了这死脑经小屁孩儿的聒噪,心说他可全是看在小鱼干的份上。

朱红和楚恕之也没什么意见,三人一猫便浩浩荡荡地上了赵云澜家,噼里啪啦一通把门捶得哐哐响。

开门的是沈巍。

“……沈教授?”门里门外几人面面相觑,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刚刚变化成大男孩模样的大庆,扯了嗓门朝内叫嚷:“老赵,你真的生病啦!怎么还劳烦人家沈教授来照顾你啊?”

“指不定是装病骗取同情心呢。”这是悄摸摸翻个白眼,同样把顶头上司往蔫坏狡诈不要脸里揣测的祝红。

“……”这是继续秉持沉默是金原则的老楚。

“沈、沈教授,我们听说赵处病了都很担心,才一起来来探病的。”这是终于把来由交代清楚的郭长城,他还不忘跟沈巍道谢,“谢、谢谢你照顾赵处。”

“老赵咋好好地突然就生病了?”大庆还是不能信啊,这人打小就皮实地得跟猴儿似的。

沈巍也不晓得要怎么解释,便抿了抿唇,轻声道:“云澜说他屁股疼,还在床上躺着,你们进去吧。”

卧室里边,“屁股疼”的赵云澜正趴手趴脚地仰躺在大床上,腰后还垫了个枕头。

“这……”大庆和祝红对视了一眼,这个画面可以说很微妙了。

“赵、赵处,你是不是得了痔疮啊?”郭长城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当时他电话里稍稍一问他家赵处就恼羞成怒。

“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赵处,我身边那些中老年男人里边,十个中九个有痔疮。”郭长城善解人意的小郭同志腆着脸笑笑,“像、像我舅舅就有。”

“……”一跃成为“中老年男人”的赵云澜觉得顿时觉得胸口好疼,都快赶上屁股了。

这也能叫来看望他?分明是想来气死他吧!

尤其是瞄到边上明显已经憋笑憋得面色胀红、眼中泪光隐现的胖猫和祝红二人,还有不知所措欲言又止的“罪魁祸首”沈巍,赵云澜给气得噢,脑壳儿生疼地就是一声干嚎。

“你们他妈都看够没,看够了就全部麻溜儿地给我滚、滚、滚!”

大庆和祝红才不理他呢,多稀罕呐,威风八面日天日地的特调处处长赵云澜还能有被人弄得下不了床的一天,他们哪儿看得够哦。

“老赵,你这两天可得吃清淡点。”祝红不依不饶,幸灾乐祸地使唤小郭同志“赶紧地下楼给赵处买碗粥来”。

大庆还恬不知耻地要求加餐:“顺便也给我来碗鱼片粥啊!”

“我已经在厨房里煮了粥了。”快被几人淹没成背景板的沈巍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镇魂/巍澜】还君明珠 05

 这章终于要发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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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里,一切开始得那么突然。

赵云澜舒服地把脑袋搁在沈巍的大腿上,享受那人的双手隔一条毛巾在他发间揉按的力道。沈巍浓长的睫毛,明亮的眼瞳,缱绻的目光,一样样倒映进赵云澜的眼中,让他渐渐看出了神。

蠢蠢欲动,蠢蠢欲动。

赵云澜终究还是放弃了忍耐他不断蓬勃的欲望。

伸出手,他一把扯过沈巍浴袍的前襟,猝不及防将人拉向自己。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已足够令沈巍睁圆了双目。

“你、你怎么!”

“不是我,是你。”赵云澜倒打一耙,还说得挺委屈巴巴:“就是你勾引我的。”

然后,趁沈巍愣神的瞬间,他又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沙发上。


特调处快车·上半程


【镇魂/巍澜】还君明珠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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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做到连浴袍都能穿出庄严感来的?”

原先听着浴室里面悉悉索索的声响,赵云澜正眼神满是期待地盯紧了浴室的木门,直到沈巍推开门向他走来——

赵云澜瞠目结舌地瞪着只差脖子还露在外边的男人,从喉咙口咕哝了句,心说这人还真是完全没辱没了他龙城大学“禁欲系头号男神”的封号啊。

眼福都饱不了,赵云澜特别悲伤地叹了口气:“真是一丁点肉渣都不给我剩啊。”

估计是他那郁闷的模样实在逗乐,沈巍又边笑边问他:“对了,我看你脱在浴室地板上的内裤,也土得很,还幼稚。你很喜欢印在上面的那个,那个蓝胖子么?”

“什么蓝胖子,那是哆啦A梦,有童年么你!”赵云澜后悔得捶胸顿足,他怎么就忘了把换洗的内裤收起来呢。

更让他懊恼的是,自己今天怎么就穿了这条小可爱呢?他要穿的是另外一条腾云驾雾、能长能巨的黄金龙内裤该多好啊,霸气、够劲儿、龙的传人!

不过……沈巍难道还特地去翻了看他的内裤长啥样?小教授原来还可以这么、这么痴汉的吗!

赵云澜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完了要喷鼻血了。

“胡想什么呢!”沈巍“啪”地一下把手里的干毛巾盖到赵云澜忽而狰狞的脸上,“先把头发擦干再睡。”

“我没胡想,沈教授你还是坦白从宽吧,你偷偷摸摸地对我的内裤干了什么坏事儿?”赵云澜眯起亮亮的眼睛,贼兮兮地打量沈巍。

沈巍简直被赵云澜的口没遮拦气笑了,“什么叫偷偷摸摸,还有,我对区区一条……能做什么坏事?我就是帮你洗了它……”

洗、洗、洗了它?

沈巍这会儿离得近,他身上隐隐散发的那股沐浴露的香气便“嗖嗖”逼窜上赵云澜的大脑,叫他心跳跟打雷似的。

“可是有何不妥?”沈巍则被赵云澜忽然淌下的两道鼻血吓了一跳,歪过脑袋很是困惑地问道。

当年昆仑君带着仍是小鬼王形容的沈巍游览千山万水,那漫漫哉哉的一路之上,沈巍不仅是能同那人说到一处的小友,也是那人最忠实的小跟班、小随仆,那人一直都是他唯一值得坚持、值得信仰的存在。然昆仑生性不羁,向来是随兴所至,不拘小节,他们化作凡人模样游历人间时,吃喝用度便是一应交由初习人伦处世的小鬼王在打理。

那时沈巍便已为昆仑君洗过不知多少回亵裤了,今晚洗区区这样一条三角裤,实在是没所谓得很,真不明白赵云澜乱激动个什么劲。

可赵云澜哪里还“记得”那些沧海桑田、黄泉碧落,他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童话故事里田螺姑娘也不过是洗手作羹汤罢了,他家田螺先生却……他们这样四舍五入是不是能算“间接上垒”?这叫赵云澜如何能憋住不眼睛发绿地盯着沈巍死看?

“噢嘿嘿嘿。”赵云澜抹了抹鼻子,特感动特自豪地冲沈巍一龇大白牙,笑得傻不楞登。

他还把整个脑袋拱上去,讨好地问:“沈教授,帮帮我擦头发好不好?”

沈巍却是足足愣了一拍。

“好。”

曾几何时他也像这样,讨好地求那人为他擦干长发。

那一回他湿着脑袋就囫囵地想往被褥里钻,那人便戳戳他的额头说他:“头发不绞干就想上床,仔细脑壳疼。”

“你帮帮我擦头发好不好?”

“过来吧,小鬼。”

虽然嘴上万般嫌弃,召唤他的动作也跟召唤个小猫儿小狗儿似的,可那人还是大力又不失温柔地为他擦拭了许久他那一头披散在床褥间的乌黑长发。

汹涌而来的回忆的碎片,就在这一刻深深扎入了沈巍的心脏,又准又很,疼痛难挡。

【镇魂/巍澜】还君明珠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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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晚了。”

沈巍伸手正了正眼镜,言下之意就是“赵处,你该走了”。

赵云澜才不理他,只管摆出一副恶霸嘴脸来,戳一戳、又戳一戳自个儿屁股下边那张蓬软的褐皮沙发,恬不知耻道:“可不是嘛,天都这么晚了,走夜路多危险呐,要是再遇到坏人怎么办?不行不行,我索性还是住下吧。”

“不可,你腹部受了伤,怎还能委屈你睡沙发?”

沈巍一说出口就后悔得抿起了嘴巴。

果然,赵云澜听了这话立即一骨碌爬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贼兮兮地乐了半晌,“是是是,我受伤了,我得、睡、床、儿。”

“……”

瞅着沈巍不出声,赵云澜不动声色地还偷偷朝卧房的方向挪了一小步,再挪一小步。

“好,那你睡床,我睡沙发便是。”

“别啊,一起睡嘛。咱俩可都是爷们儿,有啥好矫情的。”赵云澜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立刻顺杆儿拍了拍胸脯:“沈教授,难道你还怕我对你耍流氓不成?”

深受中华大地上下五千年博雅文化熏陶的沈教授愣是给赵云澜的没羞没臊震懵了,愣了好半天,才讷讷吐出一问:“……你要先洗澡吗?”

“要!”

“……我去给你准备套没穿过的换洗衣物。”

沈巍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流氓”的阵阵低笑。

浴室里,赵云澜边哼着歌边冲澡,那兴奋劲儿哦就好像莲蓬头里喷射出来的不是自来水,而是神仙雨露似的。

冲了澡,赵云澜捡起沈巍整整齐齐折叠好了搁在门外的衣物,想了想,最后还是遵从了内心,只套上条内裤就神气活现地晃出去了。

这人怎么只穿这个就大摇大摆走出来!沈巍只抬头看了赵云澜一眼,胸口就跳得慌。

“你,成何体统!” 

“你当我乐意穿它啊,黑不溜秋,棉布料子,还是个四角的……你上哪个地摊儿买的这种内裤啊,太土了啊……”

赵云澜口里半真半假地抱怨,高大精壮的身体却慢慢逼近沈巍。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沈巍早已涨得俊脸通红,“赵云澜,你到底想怎样!”

真好看,美人就是美人,连生气都这么好看。赵云澜直直地盯着沈巍一刷一刷的睫毛,垂涎啊。

他听见自己咽了咽口水,说:“我就是想……给沈教授你掰一掰我们红旗下正确的三观,先来说一说恋爱观,封建残余的含蓄婉约老一套早就落伍了,新时代的男人爱就一个字:干!再来是择偶观,沈教授,不是我吹牛皮,你找男朋友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就得照我这样的标准找,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你要不要摸一下看看?”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沈巍来摸他,赵云澜也不气馁,又扯了扯四角裤说:“第三,就是这内裤审美观,这年头都流行三角的,要够包,才能显屁股翘,最好呐还是在关键部位那儿写了‘CK’两大写英文字母的。”

末了,他还脑袋一昂,腰板一挺,“这个嘛,等我以后穿给你看,你就会知道了。”

“噗嗤。”本来还羞赧到不行的沈巍听赵云澜胡扯这么一通,都快跳到喉咙口的心脏就又搁回了肚里,喷笑出声。

“哈哈……”沈巍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更把赵云澜笑得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这明明是在说情话,不是在讲笑话啊?

弯弯的眉眼,和那一弧高高上扬的嘴角,沈巍漂亮的五官望在赵云澜的眼中,却凿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此刻气血翻涌地想道:我要是能一直让他这么开怀就好了。

揉着笑疼的肚皮,沈巍带了沉沉笑意的声音在赵云澜的耳边响起,“不是CK,是CALVIN KLEIN。”

“啥?”

赵云澜傻兮兮地张大了嘴,沈巍抱起自己的换洗衣物,绕过他进了浴室。